“你想要問什么？”魏家安瞥了蘇染一眼，明知故問。
“你不愿意說就算了。”蘇染擺擺手。
哪怕不像是布莉亞那么關心德琳，她自然也注意到了。德琳明明穿著便服離開，等到回來時卻換了一件法袍，而且注視魏家安的眼神不同于往日。
不過她不像是布莉亞知道相當多，可以聯想一下。憑空聯想實在太難，只能確定兩個人有什么特別的展開。
“沒有什么可以說的啊。”魏家安嘆了一口氣，故作無可奈何，把原來和德琳商量好的說辭全盤說出來。有可以作為談資的地方，算是一點甜頭給好奇想要追根究底的人，但最關鍵的部分隱瞞了起來。
就算蘇染很聰明，尤其擅長捕捉細節，他們的說辭不是她一個什么別的情報都不知道的人，一下子可以看出破綻的，最后只能姑且相信了。沒有完全相信的原因，來自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實在找不到漏洞，蘇染只能放棄，她問道：“塞萊娜知道佳佳的事情嗎？”
魏家安靠在吧臺上，仰頭看著天花板呼出一口氣，他說道：“佳佳？還沒有譜的事情。”妹妹的事情讓人頭痛，尤其是這個關鍵時刻。
“怎么沒譜？我肯定佳佳絕對不會放棄的。”魏家安曾經找她尋找開導，蘇染是知道一切的，“你既然說沒譜，意思是不準備告訴塞萊娜了？”
“再說吧。”魏家安雙手抱頭，他心想沒兩天就是周末，妹妹肯定會過來……
蘇染眨了眨眼睛，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樣，說道：“話說等到周末佳佳過來的話，你準備讓她住在哪里，和夏嘉睡，還是跑來睡？”
魏家安說：“隨便她。”
“我猜她肯定想要和你一起睡。”蘇染說，“不過她討厭我，未必想過來。”
“她不討厭你。”魏家安說，“拜托你不要整天想著欺負她，她肯定喜歡你。”
“可我就是想要欺負她。”
“那沒轍。”
“如果佳佳是我的妹妹就好了。”蘇染說，“那樣就可以每天都欺負她了。”
“妹妹是用來疼愛的，不是用來欺負的。”魏家安大聲說，“誰都不能欺負啊。”
蘇染挑起好看的眉毛，說道：“你一個整天欺負夏嘉的家伙，居然在這里跟我說誰都不能欺負……”
“我哪有整天欺負夏嘉啊。”魏家安厚顏無恥說。
蘇染冷笑。
她想了想，說道：“我記得有一段時間，看見你和夏嘉的關系變得很奇怪，不過很快又變好了。真的，除開沒有摟摟抱抱，感覺你和她更像是情侶……不對，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你們的關系，朋友以上、戀人未滿？”
魏家安說：“主人和寵物。”
“呃？”蘇染疑問。
“你不要瞎想，我和夏嘉什么也沒有，純粹就是朋友。”魏家安有點心虛，“喂，我說，你不要說得我好像那種什么男人一樣，又是薇拉，又是佳佳，又是德琳，現在夏嘉又來了，下一個是不是輪到布莉亞了？”
“布莉亞那一顆心在德琳的身上。”
魏家安說：“還有你呢？”
他繼續說：“佳佳一直懷疑我和你有染。”蘇染，有染，感覺蠻巧合。
蘇染想了想說：“如果我是她，我也懷疑你和我有染。”
“問題是我們什么都沒有啊。”
“現在你搬到我這里，她肯定更懷疑了。”蘇染突然笑起來，“以她的聯想能力，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就懷疑我和你有一個孩子了。”
“有可能。”
“不過隨便她怎么懷疑了。”魏家安說，薇拉不會吃醋，妹妹會吃醋就好了，不然真就懷疑自己了。
蘇染想著那個少女，她一下子想到十個欺負那孩子的辦法，嘴角不由自主扯起一絲微笑。
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他，說道：“我突然想起來，以前的時候，哪怕是薇拉同意你除開她之外還有其它女孩子，你明明很糾結的，現在怎么變得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