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安不置可否，他自顧自說：“你也真是的，什么都不懂。你偷拍薇拉大半夜玩游戲、看動漫，把這樣的照片拿給她姐姐，她肯定不高興，她一直很在乎自己的形象。你直接和她說，然后商量拍一點比較陽光的照片不好嗎？”
他為什么那么幫助夏嘉，這是圖窮匕見的時候：“你看看你偷拍那些照片，我的照片，你準備把那些照片拿給薇拉姐姐看？全部刪掉，我會專門換好衣服做模特讓你拍幾張照片的，比較陽光比較帥氣一點的照片。”
他盤算著。一張穿白襯衣搭配西褲，逆光站在街道邊眺望遠處的照片，為了體現自己的帥氣。一張圍著圍裙在廚房準備豐盛晚餐的照片，為了體現自己的體貼。一張在外面鍛煉的照片，為了體現自己的努力。再來一張……
“我懂了。”夏嘉說。
魏家安看著自己的手，手心、手背、五指，原來自己也有那么算計的一天：“照片是照片，到時候怎么說話，你應該是知道的吧。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薇拉的姐姐似乎是一個很嚴肅的人，不能讓她知道自己放任薇拉，也是引誘薇拉墮落的元兇，雖然那并非本意。
“我知道。”她點頭，姑且先過這一關再說吧。
“還有……”魏家安沉默了一下，低著頭看拼起來的木地板。
“你說吧。”夏嘉應著，她做好準備了。
他扭開頭不去看她，說道：“我渴望藍天。”大尾巴固然很棒，果然還是想要試一下龍騎士有什么感覺。
“呃……”夏嘉應著，以為自己聽錯了。如果他一開始那么提，她不會感到驚訝。主要是他原來那么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最后畫風突然一變。
魏家安說：“最后一個要求，你答應了，我們這一次交易就算是完成了。”
反正是隨便說，明明事先根本沒有想到，不妨礙她說：“我不同意。”
“你的意思是拒絕？不怕我告密咯？”
夏嘉冷笑：“你剛剛把你的想法全部都暴露了。你為什么要幫我隱瞞，”指尖抵在胸口，她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中的表情，“因為你需要我。你告密去吧，不過那樣你就別指望我幫你。”
“你覺得我很需要你？”魏家安盯著她的眼睛，“你以為我就那么需要你，非你莫屬？是我給你機會，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不是我求你。你不同意那就這樣吧，我們剛剛什么都沒有說。”他賭的是誰更怕輸。
“好啊，你走啊。”夏嘉說。
魏家安發現她說是那么說，還是擋在門前，他肯定她是色厲內荏。
他囂張起來，他站起來。
果然不出他所料，她投降了：“不要急，我們再商量一下。”
“你說一下怎么商量？”
“我想一下……”黑發少女不好意思說，“雙十一，手機，蘋果手機。”想一下也沒什么大不了，不過是背著人飛一下，權當滿足小孩子的愿望。不是背過佳佳那么多次，不過是女孩子換成男人。不，不是男人，那是朋友。
討價還價嘛，魏家安說：“尾巴，我想摸一下你的尾巴。一下，只要一下就好。”他豎起一根手指。
他說完那一瞬間，夏嘉瞇起眼睛盯著他。
確定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色情的想法，躍躍欲試里只有好奇，她總算恢復正常。
她抱住尾巴：“你可真是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