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猛的眼睛一縮。
“死亡游戲……”
王離沒有管張恒表情，他自顧自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等王離說完，張恒沉默一下，輕輕一嘆。
“沒想到這么快，不過也是，這件事對于你來說還是很容易接觸的，我想過段時間局里事態安穩了在告訴你的。
一是保密協議，二是因為現在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做，這是一場難以想象的重大變革！”
“有多大？”王離眉頭鎖起。
“人類文明在鋼絲上搖搖欲墜。”
“那是很大……”
王離沉默了一下，又問。
“那這個天眼局我想就是你們吧？”
“是也不是，天眼局在以前是沒有的，就在五個月前才剛剛成立，也并不是完全說成立，它是兩個部門合并重新掛牌，我們特殊安全局和516工程處。而說的那個古蛇是一個世界型的恐怖組織，也是從五個月前突然出現，而且發展迅速的難以置信……”
“這樣……”王離停下說話，接手老板娘搬過來的啤酒，拆開一箱子，拿出兩瓶，手指輕輕一彈，酒蓋開啟。
“你是玩家嗎？”給自己和張恒各倒上一杯，王離舉起酒杯，透著琥珀顏色看著自己的好友。
“現在不是，不過過段時間可能就是了！”張恒神色凝重道。
“嗯，還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你幫我查一個人，她叫趙如月。”
“認識？”
“沒有，就是剛才我說的那個姑娘，有可能你還沒有查，她就去找你們了。”
“這樣……”張恒愣了一下，隨后就馬上明白了，“那我明白了，是和這兩個玩家一起，也是一個玩家吧。”
“嗯。”王離淡淡的點了一下頭。
“這樣啊，放心好了，你是知道的，我們又不是網上說的那樣，要相信政府懂嗎？”張恒馬上就懂了，王離這是怕這個姑娘受到不公平待遇。
“你不用給我解釋，我們這些人不也是掛職在你們那里，我只是隨口提一下。”
“行吧，你王大真人熱心腸，我明白。”張恒端起酒杯同王離碰了一下，一口飲盡。
在酒杯相碰的清脆聲中的這時候，街道邊已經有夫妻開門，早餐店冒起來水汽白煙，早晨快要到了。
“別叫真人，給你說過多少次了，要叫……算了，給你說了你也不聽，你愛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不過在道門里可不能這樣瞎叫。”王離也仰頭干了。
“為什么，有區別嗎？不都是牛鼻子嗎？”
“稱呼不可亂，真我不可混。”王離聲音變得有些渾厚。
“那個說到這些，以后可能要借你的力量和身份，所以……”
張恒話未說完，王離就笑著打斷他。
“這些都沒問題的，不過你也知道，我們這些人其實到了現在，作用其實那就那么點，所以要是幫不上上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有個心就夠了，其實組織也只是看一個表態就夠了，這短短幾個月，這股洪流發展的實在太快了。”張恒一嘆，眉眼里是藏不住的疲倦。
他也知道王離的苦衷，王離和他背后所代表的力量在現實能發揮的力量很微乎其微了，特別是到了這個時候。
王離也沒在多說什么，上前拍了拍肩膀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其實你也不要太消極，有什么困難盡管說，我說幫不上忙的是往最壞的情況說的，但是這個最壞的情況是除非天塌下了。”
“切，行了，知道了王大真人。”張恒沒好氣的打掉肩膀上的手臂笑道。
心里泛了一絲暖，不過很快又泛起苦，心里嘆道。
“這天或許是真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