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類似于空氣的爆炸范圍，越來越大，越來越多。
沒多久就以牛破天為中心，往外輻射千萬里。
要是有人能夠從外太空看這個世界的話，就像是看到太空中的一根金箍棒，漸漸在一端繡起了花兒來。
但這是不是星球，外面是不是像地球外面的外太空一樣，牛破天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牛破天知道的是，這天幕，完全突破不出去！
隨著這樣的“花團”越來越多，一瞬間，就像是被拉伸拉直了一樣，金色和黑紫色全被分離開來，然后變成一條一條的細線。
沒多久，這樣的線開始在震蕩。
而天上的牛破天也開始有了表情。
因為他能感受到，這天地之氣中，除了神魔之氣，還有非常多的氣息，但是自己一時間沒法抓到且分離出來。
此時的他只是能夠感受到而已！
這就好比帶著兩個兄弟走進了陌生的人群，本知道這些人都能認識，甚至能夠交朋友，但是卻不知道誰是最合適的那個，退一萬步來說，那就是不知道怎么開口！
于是，這樣的震蕩越來越大，大到世間萬物都開始跟著震蕩。
四周的巨大生物紛紛逃離，就連魔神和肖晗倆人，都瞬間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牛破天瞬間控制了一樣。
或者感覺自己就像跟著虛無中的氣息一樣，而且是一模一樣。
肖晗穩住身形，但是強烈的眩暈感襲來，一下子就在一邊嘔吐起來。
魔神則是盤膝而坐，很聰明地將自己身體內的魔氣封住，但是效果也并不是很好。
從魔神皺褶的眉頭和微微顫抖的雙手就能夠看得出來。
至于虛無中的汝子愿，同樣也很難受，但是喜悅之情卻沖淡了這種難受的感覺，正在誰都看不見的地方眼神炯炯地看著天上的牛破天。
牛破天自己才是最難受的那個。
就像是自己僅僅只是承重三斤的鉗子，卻要夾起一根根千斤重的鋼條。
“你們......三......個，有多......遠，走多遠！”
“別讓我分......心！”
地上的倆人一聽，并沒有如釋負重的感覺，反倒覺得待在原地抵抗這種無形之力更好。
要是離開，那更加艱難，因為還要分心去逃離。
不過，倆人還是照做了，在魔神的攙扶下，肖晗和魔神快速跑開。
至于虛空中的汝子愿，也很聽話地朝著肖晗倆人的方向遁去。
牛破天覺得這樣還不夠，于是怒吼一聲，直接強行縮小了感應的范圍。
直接將這樣的范圍縮小到了神廟大小。
周圍的一切都在震動，就連神廟，也在震動，其上的建筑層，也在開始松動，就想要立馬垮塌了一般。
做到這，牛破天再次陷入安靜。
陰氣，顧名思義，肯定是偏冷的感覺，但是除此之外，在牛破天的知識庫中，好像還真是找不到任何能夠與之匹配的特征。
“灰色？”
牛破天喃喃，也只有灰色，能夠勉強與之匹配了。
就算是有了這兩個特點，那么這陰氣又在哪兒呢？
這樣是放到地球，那不得罵死，肯定一堆人罵牛破天肯定是思想生病了，或者對迷信太入迷了。
不過在這，那可就不一樣了。
雖然汝子愿也說自己是存于這陰氣之中，但是陰氣是啥？
“汝子愿！”
“我在！”
“陰氣是何形態，是何溫度，是何色彩？”
“不知，我只知道自己的存在，但我看不見自己！”
“哎呀我去！”
“牛前輩，怎么了？”
“沒怎么，沒怎么，你出去吧！”
牛破天再次陷入沉思。
“既然這樣，那就更瘋狂一些吧！”
“給我震！”
天地之氣再次翻涌，而這次，神魔之氣不復存在，全部被揉成了一團！
“汝子愿！進圈！”
牛破天覺得，只要自己能看到，或者只是感受到汝子愿的存在，那么自己就成功了！
天地之氣在牛破天看來，就像是貫穿在這萬物和空中的稀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