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雷蒙德攤手一笑。“不行。”
中年人慢條斯理的取下了自己的眼鏡，一邊瞇著眼睛擦拭，一般幽幽的說道。
“我已經同你們說過了，要么聽完了計劃在答應我，要么答應后....就沒法再改變。”
重新帶上眼鏡，雷蒙德沖著阿諾輕輕一笑。
“畢竟，我這種老舊的古典派，不會像現在的革新派一樣暴躁無理。”
“得了吧。”阿諾一臉不屑的看著雷蒙德道。
“在我還未離開家族時，就已經在帝都聽到過你的‘豐功偉績’。”
“誰又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呢？”
拿起不知是從哪變出來的一瓶酒，雷蒙德自顧自的自己倒上一杯，隨即拿起酒瓶向著亞倫搖晃示意。
再得到明確拒絕的答復后，中年人也不生氣，在感慨了聲現在的年輕人都如此愛惜身體后，自顧自的小酌起來。
“總而言之....他就是最好的人選了，關于這點，你們也不得不承認。”
阿諾：“.......”
“確實。”一旁的亞倫沉吟了片刻，點頭認可道。
“按照計劃的隱蔽性，他的身體，確實是最好的。”
“我說.......”
“反正我不同意。”
“喂......”
“可惜你的同意與否并不能影響到什么。”
“我.....”
“我要動用我的協議權力！”
“....你們到底能不能聽我說說啊！！！！！”
爭吵聲中，響起了老人那哭喪的聲音。
渾身還是沒有褪去的泥漬，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意識到執行計劃的竟然是自己，維克一臉絕望的看著雷蒙德道。
“導師.....我....我可以拒絕么...”
拿著酒杯在自己身前晃悠，雷蒙德似笑非笑的瞥了眼維克。
“你說呢？”
噗通。
身子一軟，老頭整個人攤軟在地上，好似靈魂已經離去只剩下了空殼，維克一臉呆滯的看著天花板。
見到他這副模樣，阿諾更是不屑道。
“我就說過，他不行。”
“這并非行與不行的問題。”
看著身旁還是一臉呆滯的維克，中年人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玻璃杯，認真的看著維克說道。
“維克....你還想要在那些弱者身上尋回你的尊嚴么？”
老人一愣，隨即眼神迷茫的看向自己的導師。
啪。
拿著不知從哪里變出來的教棒，雷蒙德不輕不重的敲打了下老人的腦袋。
“相信自己。”
看著維克，雷蒙德認真的說道。
“尊嚴不是從他人身上尋得.....能夠找回他的....只有你自己。”
“可我....”
看著自己佝僂的身軀和蒼老的皮膚，維克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沒有在多說，雷蒙德緩緩站起身子，拍了拍維克的肩頭，隨即眼神向著一旁的亞倫還有阿諾示意。
得到暗示，兩人一聲不響的跟在雷蒙德的身后，緩緩向著一層走去。
“讓他自己想想吧。”
搖頭制止了欲言又止的阿諾，雷蒙德引著兩人，渡著步子進入了淡紫色的光幕.....
臨行前，亞倫下意識的轉過腦袋，深深的看了眼遠處還呆立在原地的佝僂身影。
沒人知曉....他如今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