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庭院前的一聲尖叫，打破了社區內的清凈。
滿是驚恐的慘叫，驚了園林內棲息的禽鳥，也直接把萊納德整個人弄楞了。
“先生，這......這是怎么了？”
“腦子，他，他他他......他在吃腦子！”
看著癱坐在地上，抖若篩糠的幾個客戶，萊納德滿頭大霧。
李世信在這邊也住了有一個月的時間。
他經常能看到這個庭院中的聚餐盛況，甚至還得到過邀請親身參與過露天聚餐。
對于中餐，他有時候也不習慣。
就比如紅油毛肚，爆炒雞胗這一類的東西，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美國白人，一開始萊納德是拒絕的。
但只要閉上眼睛將這些看起來邪典的東西塞進嘴里，則完全是另一種體驗。
現在，看著癱在地上的幾個客戶，萊納德熟練的用筷子挑起了一塊豬腦花，拿到了眾人的面前。
“我的朋友，你們大可不必如此驚訝。這些東西雖然看起來很古怪，可吃起來是相當美味的。唔......”
當著幾個客戶的面，萊納德將腦花塞進了嘴里。
“唔......略微有點兒腥。但口感很好，有些類似于......豆腐。”
萊納德吧嗒吧嗒嘴，甚至還沒有仔細品位腦花的余味，便見到幾個顧客屁滾尿流的飛奔了出去。
“哎......”
無力的抬起胳膊，萊納德只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呼喚。
“見鬼，不就是一頓中餐？他們怎么像是見了鬼一樣？”
小心翼翼的將腦花翻了個面，李世信低下頭去，勾起了嘴角。
“誰知道呢。”
“算了。”
見人已經走遠，而且已經拿到了對方事先支付的報酬，萊納德也沒有追出去的打算。用筷子在烤盤上又挖了一塊腦花塞進嘴里，順便扯了一截面巾紙擦去了嘴邊的油漬，他揮了揮手。
“一會兒還有幾份看房的客戶，希望他們不會被你的黑暗料理嚇到。”
“是么？但愿吧。”
頭也沒抬，李世信風輕云淡的應了一句。
......
萊納德覺得自己今天絕對是見了鬼、
自己原本準備好的推銷說辭，是一丁點兒都沒有用上。
幾波過來看房的顧客，在庭院中見到李世信之后都跟撞了邪一般逃走。整整一個下午，甚至連一波進入到別墅內的顧客都沒有。
今天這樣的情況，從業幾年來他從未遇到過。
下午，目送著最后一波顧客逃跑之后，萊納德郁悶的回到了物業辦公室。
“嘿，萊德。今天的成果怎么樣？聽說十六號別墅成了社區的大熱門，今天足足有七個預約。怎么樣，有成交的意向沒有？”
“該死的，可別提這件事情了。今天的顧客都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邪，一個看成的都沒有。一進入十六號別墅的庭院，就跟看到了惡魔一樣。我從來沒見過這么詭異的事情。”
面對湊上來詢問的同事，萊納德沒好氣的回答到。
見墻壁上的掛鐘已經到了四點多，萊納德麻利的將辦公桌上的文件收攏了一下，拿起了掛在椅子上的外套。
“算了，不說這個了。布萊克，我今天提前走一會兒。”
“哈，又要去陪你那個小明星女友？萊德，這已經是你這個月第七次早退了，如果被主管知道，他肯定會發飆的。”
“不把那個小蕩婦搞到床上，我也是會發飆的。該死的，你不知道她有多迷人。”
眉飛色舞的用雙手描繪了一番新女友的身體曲線，萊納德淫笑著穿好了外套。
“好了布萊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我和那個小蕩婦約好了看電影，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如果主管一會兒回來的話，你就說我去約見客戶了。”
在同事無奈的笑容中，萊納德吹著口哨走出了辦公室。
......
萊納德新交的女友，是個剛剛到好萊塢闖蕩的加拿大女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