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這東西就是這么神奇,在沒有開之前,你永遠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不然的話,為什么叫賭石呢?這就跟買彩票是一樣的,人家中獎了,你也根本找不出任何理由,既然開賭石的場子,人家在里面開出多少,都是人家的。
誰也沒規定買了賭石的毛料就必須要現場開解,人家自己回去開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這個,他們找不出任何理由來,不管人家是從別的地方弄進來的也好,還是直接買的賭石料也好,這些東西,找不到證據,他們就不能拿這個東西說事情。
而且秦牧白來了這邊之后,除了去買一些東西之外,根本就沒有人任何人交集,人家的通話記錄等等都是可以差的,也沒有聯系過任何人,怎么都不可能找到對方的身上。
不僅僅是他的通話記錄,他身邊人的通話記錄,酒店住宿房間電話的通話記錄等等他們都查過,都沒證據。
如果秦牧白知道拉塞爾的想法的話,估計會直接笑出來,廢話,緬甸幾大通訊公司的服務器就跟零的后花園似地,還找通話記錄?上面還會有我跟你們鷹醬總統的通話記錄,你想看就有,信不信?
“沒問題,其實我跟楊語生他們也并不是很了解。”秦牧白聳聳肩膀,他直接將自己跟楊語生之間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這些沒什么不能說的,而且楊語生和卡洛斯掛了,但是他們身邊的保鏢還有活著的,都是見過秦牧白的,也了解情況。
這些東西他們肯定都知道。
“就這些嗎?”拉塞爾開口問道。
“對,就這些。”秦牧白點了點頭,“別的我又不認識他,而且我們也不熟還能有什么。”
“好吧,那打擾了。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們想請秦先生能不能多呆兩天,就當是幫幫忙。”拉塞爾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抱歉,我可能很快就離開了,我明天的飛機。”秦牧白很干脆的說道,這件事關我屁事,我為什么要留下。
“好吧,不知道秦先生能不能給我們留一個電話,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我們希望能夠聯系到秦先生。”拉塞爾開口道。
“這個倒是可以。”秦牧白點了點頭,很干脆的就答應了。
拉塞爾和那個迷卡很快就離開了,等他們離開,秦牧白才聳聳肩膀,沒想到對方倒是挺和氣的,雖然說對方是CIA,并不是什么國際刑警,但是秦牧白還以為,像是這些情報部門,辦事永遠都是抓回去直接審問呢。
現在看起來,也并不是完全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