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眼睛，有神的瞳孔，都在說明她絕沒有說謊。
“嗯，就當是給我面子了，快點去買票吧，說不得火車馬上就要走了。”方莫放下了王曉曉，拉著她的手，一步步朝著售票口走去。
當售票小姑娘看到方莫這個大學生又一次出現的時候，立刻就變得笑容滿面了起來。不過當她看到方莫身后拉著的女孩時，一張臉卻剎那間雷云密布，陰云朵朵，眼神里都仿佛帶上了閃電火花一樣。
呲呲呲！
不過，當溫柔地王曉曉抬起頭來時，卻在瞬間從眼睛里爆發出了一股近乎恐怖的色彩，瞬間便讓那售票員恢復了制式笑容。
“走吧。”
方莫這個普通大學生都可以免費，王曉曉自然可以更加輕松，尤其是上面在刻錄著“絕密實習生”五個字的時候，更是嚇得小姑娘瑟瑟發抖了起來，生怕這位一眼就把她嚇到的女孩會跟她計較。
幸好，之后王曉曉直接拉著方莫的手離開了，天真爛漫地模樣，就仿佛是一朵什么都不懂的白蓮花一樣。
“女人都是善變的！”
售票員探出腦袋，看到這一幕之后，忘記身份地嘟囔了一句，隨后又想到了什么，難看地向下看了一眼：“一馬平川下，也是女性人啊。”
……
“你不知道，自從張老師的研究開始利用起來之后，包括屠大佬在內的很多人，都想要去邊省好好看看，不過當時那種聲音還不算太大。”
王曉曉滿臉笑容，甜蜜地依靠在方莫肩膀上：“后來呢，獸潮開始被解決的時候，聲音大了很多。
再往后面，出現的越來越多進化體魄的人時，屠大佬等不及了，直接便帶著我們出發了。
不過呢，我卻被分配了來良省先調查調查的任務，誰知道你這個壞人卻要走了，只能是先跟著你離開啦。”
大大的眼睛，再度提醒著方莫，她沒有說謊。
“嗯，這本身就是從所未有的大變局，那些人自然是要下來的，尤其是屠大佬還要去看看，寵獸是否會因此發生改變。
若是不仔細觀察好了，寵獸們的野性逐漸增加，可能會影響到許許多多的人。”
方莫倒是看得很清楚。
作為曾發展出清靈蒿的屠大佬來說，她肯定會維持住人類跟寵獸之間和諧相處的一種場面，否則的話，很可能就會導致出現極大的變局，當日那種恐怖的場面，也說不定會一一再度出現。
因而，她會是第一個出發的，方莫倒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是啊，屠老師就是這么說的，不過在之后，她卻說了一些不太一樣的東西。她說：人類的變局，可能正是出現在這里，未來清靈蒿說不定都可以直接退出歷史舞臺。現如今的許多寵獸，靈性已經開始恢復了……”
王曉曉幸福地靠著方莫的肩膀，一點點地把那些不包含隱秘的事情說了出來。
方莫則是認真地聽著，不時還會講述一些自己所知道的見聞。
一路之上，倒是也不無聊，反而還讓本身枯燥的旅程，變得多了幾分奇妙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