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了，真的慘了。
對于他們來說，這是真的慘。
“對我們的訓練，看來還算是溫和，我以前一直覺得他沒有人性，現在才知道，對我們的時候，他好歹還是個人。”
張燁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是嗎？”
馴鹿轉過頭，看著臉色大變的三人，笑著道，“不要緊張，千萬不要緊張，我不會再強迫你們的。”
正當三人要松口氣時，本來馴鹿臉上那溫和的笑容，似乎瞬間化為了魔鬼的微笑。
“我這個人，從來不喜歡強迫其他人，你們要是今天不能跑暈過去。那就別吃飯了，省點糧食，對家國都是好事。”
“啊？！”
張燁驚呆了，“剛剛說你還有人性，你怎么……”
他話說到一半，就被方莫跟王曉曉聯合的在身上擰了一圈，疼痛讓他的臉色扭曲，更是完全說不下去了。
“說，讓他說。不過在說之前，我覺得你們要做的還不僅僅只是這些。”馴鹿摸了摸下巴，忽然吹了一聲口哨。
藍狼嗖的一聲就沖了過來，在他旁邊來回的搖動著尾巴，竄上竄下的，如同一只成了精的狗子。
“跟著他們三個，要不是跑暈的，給我狠狠地咬！”
馴鹿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三人已經奔跑了起來，他搖著頭說了一句沒勁，緊接著則是大聲道，“記得回來把話完整的告訴我啊，千萬別死了，我可真想聽聽你現在的評價。”
有殺氣！
張燁感覺到兩股殺氣正在周圍，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那個，其實……”
砰！
兩條腿，陡然間伸了出來，剛好讓奔跑的他，來了一個急剎車，一下子栽了一個狗吃屎。
“噗噗！”
噴吐著嘴里的黃沙，張燁哭喪著臉道，“咱不至于這么絕情吧啊！！！！！”
后面跟著來的藍狼，喀嚓一口就咬在了他的屁股上，死死的咬著，半點都沒有要松口的打算。
“教官，你不是人！”
“馴鹿，你個狗娘養的！”
“老子，老子……老子特別喜歡你，真的。”
張燁本來正在大叫，陡然見到身后有一道身影緩緩接近，他連忙改變口風。
“繼續，好久沒有這么爽過了，看來就該來點刺激的，讓人罵罵，那可真是太爽咯。”
身后，馴鹿的聲音里，似乎帶著一種享受。
張燁張大了嘴，卻沒有半個字蹦出來，只是在心里無比驚恐的大叫著，“變態，這是一個變態啊！”
確實，
馴鹿就是一個變態。
在接下來的路途當中，這位算是讓人們看清了他的面孔，每一個暈過去的人，都被他隨意的踢打著，哪怕那人是真的……
他也會狠狠地踹上幾腳。
月上柳梢頭，人奔校場上。
妖魔鬼怪畢竟沒有經歷過多少訓練，他們暈的暈，吐的吐，虛弱的虛弱，早已不堪折磨的被送走了。
就算是梗著脖子一再驕傲的周媚，也在最后無力的低下了頭。
夜晚降臨，校場上只剩下了三個人。
他們渾身就像是被水潑過一樣，濕噠噠的，但就算是如此，也還是有幾分精神在。
“讓我暈了吧，真的受不了了！”跑的比走路還慢的王曉曉，說完這句話便躺了下去。
方莫連忙回身，關心的想要將其攙扶起來，不想此時有一餓狼陡然而至，喀嚓一口便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她身體不好，快點送醫！”
方莫忍著疼痛，咬牙切齒的叫了一聲，看到身后有人抬著擔架過來，這才繼續跑了起來。
說是跑，其實不過就是走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