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時間還好,十天半個月的,對江佐影響都不大。
但要是長時間的,幾年、十幾年,甚至幾十年,都被這種壓抑的氛圍籠罩,江佐覺得自己會瘋掉的。
但是怎么處理不祥之晶,江佐還沒好主意,這張底牌肯定不能隨意交給別人保管。
想到這里,江佐將不祥之晶從口袋里掏了出來。
他一直都將不祥之晶裝在自己的口袋里,雖然知道這樣做有些冒險,但除此之外,江佐沒辦法找到讓他更加心安的地方。
不祥之晶外面套著一個小盒子,小盒子是江佐專門讓手下的人制作的,巴掌大小,能夠防震,用來存放不祥之晶。
打開盒子后,不祥之晶出現在江佐的視線中,濃郁的恐怖氣息撲面而來,讓江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一瞬間,他有種被尸山血海包圍的恐懼,似乎周圍的一切都散發著不祥和恐怖。
他已經有幾天沒看不祥之晶了,時隔多日,再次看到不祥之晶時,江佐驚訝的發現,手里的不祥之晶,和前幾天他看到的,居然有了一些變化。
不祥之晶時血紅色的,像一塊晶體內封印著一團血霧。
江佐發現,相比于前幾天,眼前不祥之晶中的“血霧”,隱約間竟然有了擴散的跡象。
不祥之晶中間的“血霧”,已經有幾條細紅色的血絲,開始滲透進周圍的晶體中,而且有著向晶體外擴散的趨勢。
怎么會這樣?江佐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不祥之晶的這種變化,引起了江佐的警覺。
江佐沉下心來,認真的感受著手里的不祥之晶,不知道是不是看到這種變化后的心理作用,江佐竟然有種感覺,不祥之晶所籠罩的那種恐怖氛圍,似乎也比前幾天要強了一些。
難道不祥之晶要碎裂了?
江佐的心中涌現起一抹不安,他雖然不知道不祥之晶碎裂之后,會產生什么后果,但是從皇室和審判教派的反應來看,絕對不是什么好事,對江佐來說也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單憑這一點,江佐還不能判斷,不祥之晶是不是真的要碎裂了。
畢竟這是江佐第一次接觸不祥之晶,他對不祥之晶基本沒太多的了解,只知道這是一張很重要的底牌,皇室和審判教派很怕不祥之晶碎裂。
可是皇室和審判教派為什么怕,碎裂了會有什么后果,江佐都一概不知。
杜原應該對不祥之晶有所了解,讓江佐為難的是,這種事情也不方便和杜原討論。
江佐也不敢保證,在這種事情上,杜原會不會說謊,江佐不敢輕易相信。
如此一來,看著手里的不祥之晶,江佐的心再次被提了上去。
忽然間,江佐想到了,皇室和審判教派對不祥之晶肯定比較了解,那么出現這種情況,應該會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他們絕不希望不祥之晶碎裂,那么不祥之晶一旦有碎裂的可能,皇室和審判教派肯定很緊張,他們應該會和江佐聯系。
現在只需要拿住不祥之晶,等待皇室和審判教派的反應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