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了一會兒后,杜原又開口了:“江佐,你聽過小朝會嗎?”
江佐還在思考暗元會的陰謀,被杜原這么突然一問,不解的搖了搖頭。
“暗元會的事,你也不用太操心,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皇室和審判教派首當其沖,你的組織......說實話,還不足以讓暗元會特意針對,畢竟你連小朝會都沒進,其實還沒有進入權力的真正核心。”杜原說道。
“你說的小朝會是什么?是剛才開的朝會?”
“不,剛才的是大朝會,參加的人數很多。但是小朝會,參加的人數只有四個人,皇帝,皇子,審判教派教主,暗元會的大會宗,他們才是帝國權力的核心,一些重大的決定是需要在小朝會上做出的。”杜原解釋道。
江佐還是頭一次聽到小朝會,越是接近權力中心,對他來說就越有利。
在杜原的解釋中,小朝會的權力才是最大的,江佐暗自思忖,是不是應該找機會加入小朝會,得到的權力應該也會更大。
杜原似乎看穿了江佐的心思,他笑著搖搖頭,說道:“你想錯了。小朝會不是你主動加入的,而是需要他們主動邀請你。”
“小朝會不能主動加入?”
“能,也不能。你手里有不祥之晶,如果你真以威脅皇室,要求加入小朝會,那么我很肯定,你有很大可能會如愿以償的進入小朝會。”杜原繼續說道:
“可是那真的有用嗎?你以為是你加入了小朝會,從小朝會中獲得權力嗎?
不,你想錯了,事實與你想的恰恰相反。不是你從小朝會中獲得權力,而是你賦予小朝會權力。”
江佐不由得皺起眉頭,他隱約間似乎有點明白杜原是什么意思。
杜原說道:“今早參加朝會,你應該感受到了,在整個朝會中,你和你組織的話語權其實并不大。只有在一些極其重大的決定的上,你因為手握不祥之晶,才有一定的話語權,但在其他的事情上,你其實是沒什么話語權的。
這是因為,你和你的組織,沒有足夠的實力。沒有足夠的實力,就沒有足夠的權力。
你以為加入朝會,就能擁有權力了嗎?不,朝會本身沒有權力,朝會只是一個平臺,一個給皇室、審判教派、暗元會還有你這幾個組織交流的平臺。
因為你們加入了朝會,所以朝會才成為帝國權力的核心。
你加入朝會,你不會得到更多的權力,你在朝會中的權力,其實只是你本身實力的一種體現。
一件事拿在朝會上討論,暗元會說不同意,那么這件事就被否決了。為什么?因為暗元會有這個實力,如果暗元會不同意,而皇室和審判教派執意去做,那么暗元會就有攪黃這件事的實力。
而一件事,你不同意,你覺得皇室和審判教派會聽嗎?
你的實力只和不祥之晶綁定在一起,不動用不祥之晶,你的組織根本算不了什么。
如果一件事事關你的組織生死存亡,你說不同意,那大概率會被否決,因為事關生死存亡,皇室和審判教派相信,你會動用不祥之晶來拼命,這就是我說的,在一些極其重大的事情上,你才有一定的話語權。
但是如果這件事不事關生死存亡呢?你會動用不祥之晶拼命嗎?不會!那么你的話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即使你再反對,皇室和審判教派也會當成耳旁風,因為即使他們執意去做這件事,你也沒有攪黃這件事的實力,所以你的意見無關緊要。
這就是我說的,在其他的一些事上,你沒有話語權,或者說話語權很輕。
同理,小朝會也是如此。
即使你真加入了小朝會,他們在舉行小朝會的時候,很可能也不會邀請你參加。
還是那句話,你的實力不夠,你同不同意都無關緊要,那還邀請你參加有什么用呢?
從來不是你從朝會中獲得權力,而是你賦予朝會權力。
江佐,我的話對你來說或許有些刺耳,但這就是通古西都的權力現實,我希望你能早點看清。
現在我們倆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我需要你幫我重回權力中心,我不希望我的盟友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人,早點看清現實,這對你我都有好處。”
江佐微微點頭,他承認,杜原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