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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推移,當舒冉的身體微微動了動,小小的手從毯子中抽出來,想要揉揉眼睛時,她的耳邊傳來江佐的聲音:“醒了嗎?我們要到通古西都了。”
舒冉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正微笑的看著她的江佐,舒冉也回了個可愛的笑容,江佐指著舷窗外,輕聲說:“看,日出了。”
舒冉順著江佐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舷窗外,飛機正飛在云層的上方,遠處的太陽剛剛升起,金色的陽光灑滿云層。
在暖暖的陽光照射下,云層不像黑夜中那樣漆黑陰冷,變得溫暖而潔白。
飛機穿過了云層,下方露出了通古西都的模樣。
通古西都作為帝國都城,已經有五百年的歷史了,但通古西都本身的歷史還要更久,在這個帝國建立之前,通古西都就已經是這片大陸上繁榮的城市之一。
在通古西都中,一條千百年來綿延不絕的江水,橫貫通古西都,這條江河名為大日川。大日川和通古西都,現在已經成了帝國的兩個重要象征。
至于通古西都存在了多少年,沒人能給出具體的答案,名字中的“通古”顯示出了它所經歷的時間的漫長。
在審判教派公開的說法中,審判教派與大日川同時出現,大日川是審判教派的發源之地。在這個發源之地的兩岸,審判教派建起了人類歷史上第一座都城——通古西都。
不過這一說法的可信度,還有待考證,很多人只是將其當成一個傳說看,皇室也從沒有承認審判教派的這一說法,也不可能承認這一說法。
因為大日川和通古西都是帝國的象征,要是真按照審判教派所說,大日川是審判教派的發源地,通古西都是審判教派建造的都城,帝國的兩大象征都被納入審判教派之下,哪還有皇室的事了?
奔騰不息的大日川橫貫通古西都,即使是在飛機上,也能清楚的看到大日川的樣子。
江佐透過舷窗,觀察著下方的大日川,心中在思考著皇室會將哪塊土地劃給自己。
正在江佐盤算的時候,坐在里面的舒冉忽然將頭扭了過來,看向江佐。
江佐略微驚訝的發現,舒冉精致的小臉上,原先的興奮早已消失不見,精致的眉毛微微皺起,似乎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江佐關心道。
舒冉搖了搖頭,伸出小手指向舷窗外,“你看到大日川了嗎?”
江佐點點頭,他當然看見了。
“大日川為什么是紅色的?”舒冉皺著眉頭問道。
“紅色的?”江佐驚訝的反問。
“是的,是血一樣的殷紅,就像是一條流動的血河,粘稠猩紅,給我很不舒服的感覺。”舒冉說道。
江佐又朝舷窗外看了一眼,飛機的高度已經在降低了,憑借審判者的視力,江佐現在已經能看清大日川的樣子。
可是在江佐眼里,大日川和普通的江河并沒有什么不同,而且大日川的水質似乎更加清澈,根本不像舒冉所說的那樣,是一條流動的血河。
江佐碰了碰前面的審判者,問道:“張猛行,你看大日川是什么樣的?”
前面的名叫張猛行的審判者,是江佐的心腹之一,也是之前一直跟隨江佐,在江佐身邊護衛的審判者。
張猛行往舷窗外仔細地看了看,扭頭回答道:“老大,就是一條普通的江水,可能要更寬一點,水質也更清冽。”
“沒看到猩紅的河水嗎?”江佐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