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身患血死病的消息,整個帝國知道的人寥寥無幾,皇室的十二位將軍中,知道的不超過五人,那些診斷出病情的醫生和護衛,都被皇帝秘密處決了。
在場的三人中,只有皇帝知道自己的病情,特別是皇子和審判教派的教主,這一消息對這兩人更是嚴加保密,以防動搖皇權。
眼下隨著血死病的彌漫,留給皇帝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再過不到十天,他將會被血死病殺死,變成死侍。
帝國的皇帝變異成了死侍!可以想象,這一消息一旦傳出,將會對帝國產生怎樣的動蕩,皇室將會受到怎樣的沖擊。
因此皇帝對于小丑的渴望,隨著死亡日期的逼近,而逐漸到達了巔峰。
如果當初是在碾壓江佐的情況下,或許能通過逼迫的方式,將小丑找到通古西都;
但是如今江佐已經羽翼豐滿,手握不祥之晶,這時候再向皇子說的那樣,直接和江佐硬碰硬,顯然不是明智的選擇。
“高寒年輕氣盛,事關帝國存亡,不能沖動。”皇帝緩緩開口,否決了皇子的提議,算是為接下來的決定奠定基調,“我贊同教主的看法,和江佐談和。”
皇子沒有反駁,畢竟他還沒繼承帝國,大部分時候他還是需要支持他父親的決定。
審判教派的教主微微點頭,表示贊成。
如何對待江佐的問題上,三人達成了一致。
帝國的權力核心決定,改變對江佐的態度,不能說將他視為盟友,但至少不對他敵對。
這三人的決定,便是皇室的最終決定,以往杜原所收到的皇室的命令,包括是否將合金倉庫的密碼交給江佐,都是在類似的情況下決定的。
但是緊接著,皇帝提出了一個條件——必須要讓江佐將審判者組織的總部移到通古西都。
聽到皇帝的這個條件,皇子和審判教派教主都微微一愣,將頭轉向了皇帝,不知道皇帝為什么會提出這樣的條件。
按理來說,通古西都是帝國的權力中心,江佐這種新興的組織,越遠離權力中心,對皇室和審判教派就越好,畢竟沒人愿意桌上再多一個人分蛋糕。
為什么要讓江佐到通古西都?
皇帝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必須要小丑治療他的血死病!
如果江佐和小丑有聯系,江佐人又在南洋市,那么皇帝想要聯系江佐,難免會被皇子和審判教派教主知曉。
到時候小丑來到通古西都,沒有合適的理有,皇子、教主等勢力難免會做出猜測,聯想到小丑能治療血死病,很容易猜測出可能是皇帝患了血死病。
一旦出現了這種猜測,后果將難以預料,要是小丑沒治好血死病,那么皇帝就沒了回旋的余地。
倒不如讓江佐將總部移到通古西都,這樣能夠掩人耳目,能近距離接觸到江佐,后續讓小丑給他秘密治療就好辦多了。
小丑從南洋市千里迢迢的趕到通古西都,會被其他勢力察覺,但是小丑從通古西都進入皇室內部,只要操作得當,皇子和審判教派很難察覺的到。
這是皇帝的最終目的——為了治療自己的血死病。
當然,這個真正目的肯定不能向兩人透露,皇帝早已想好了應對的理由,而且這個理由會讓皇子和教主無法反駁。
皇帝說道:
“我想沒人會愿意不祥之晶一直處于活躍狀態,不祥之晶必須要被封印在大日川之下!
南洋市離大日川太遠了,江佐不可能千里迢迢的交出不祥之晶。
倒不如讓江佐將總部移到通古西都,后續才能通過談判和博弈,讓江佐同意將不祥之晶封印在大日川下。”
這個理有很充分也很合理,皇子和教主微微點頭,他們都知道不祥之晶的恐怖。
不祥之晶在出現之后,就會處于活躍的狀態,即使不被刻意打碎,也會隨著活躍時間的增加,而增加碎裂的可能。
最好的方法,就是將不祥之晶封印于大日川下,借助大日川的力量,鎮壓不祥之晶,使其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