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法再多,都沒有一個最終的定制。也只有在這等事上,劉皇帝才會如此遲疑,而猶豫了這么久,仍舊難以下定決心。
這些年下來,對長成的皇子,劉皇帝也都做了安排,并且基本都安插這朝廷諸部司中歷練,各兼職事,但這種安排,很保守,連地方道州都不輕易委派。
猶豫歸猶豫,但日子還得繼續過。
而對劉昀而言,不論旁人如何猜測議論,他倒是一如既往地灑脫,絲毫不以為意。人總是隨著年齡與閱歷的增長而變得成熟,劉昀也是一樣,雖然還是當著他的“逍遙公”,但整個人看起來,確實穩重很多,畢竟已經二十八歲了,也蓄起了胡須。
“五弟”見到劉昀,作為胞兄的劉昉也開懷大笑,快步迎上前,兄弟倆用力地擁抱了一下。
“又是兩三年未見啊,前幾日,我還在念叨,說四哥此番是要回京的,果然,這念叨還是起了作用”面對劉昉,劉昀顯得很熱情,笑呵呵道。
劉昉似乎也被感染了,臉上釋放著笑意,道“爹五十大壽,怎能不回來”
上一次,兄弟倆見面,還是在劉皇帝秉政三十載的慶典上。劉昀道“那是應該的,娘也十分想念你,想來也得到消息了,快進殿吧”
“好”
說著,劉昀主動當起引路人。
一路走,一路閑談,打量了劉昀兩眼,劉昉目光中帶著兄長的親切與認可,說“五弟,不錯,越發穩重了”
“穩重這個評價,可與我無關”劉昀呵呵一樂,說道“前兩日,還被爹叫進宮中訓了一頓”
“哦”與劉昀來往交談,總是讓人心情愉悅,何況是親兄弟,被其感染,劉昉不由問道“你又因何事惹爹生氣了”
“無甚大事”劉昀一臉輕松地說道“爹下令在太極殿打造浮雕壁刻,以記敘大漢三十載風云,我耐不住好奇,跑到太極殿,同工匠們請教鑿刻。我如今在工部任職,親自動手,也是在其位,謀其職位,沒曾想爹聽了不高興
適才我就在太極殿,在雕鑿乾元殿宴上我自己的人物刻畫,聽到四哥回來了,放下鑿子,就趕來了。我知道,你見完爹,肯定會來秋華殿的”
劉昀描述得輕松,劉昉聽得也不禁會心一笑,沖他道“看來我方才確實說錯了,五弟你還是沒變,還是這般瀟灑自在,令人佩服啊”
“我且當四哥在夸我了”劉昀呵呵一笑“我不如哥哥們成器,無法承擔重任,就只能讓自己獲得自在些了”
“不然”劉昉卻輕搖頭,說“我雖在西北,卻也聽了些你的事情,聽說你當年出使日本,大展國威,回朝之后,又代天巡狩,視察江南,糾察時弊,這些可都是為國盡責啊”
提及此,劉昀還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擺擺手道“日本東夷小國,我一去,他們自然奉若上賓,格外敬畏,都不需我多說什么,卑辭厚禮的。至于巡視江南,估計爹是念我飄洋過海辛苦,犒勞我,讓我去游山玩水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