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宵趁著面前這只黑甲蟲身形不穩的機會將右手的蟲顎送進了它嘴里,一聲哀鳴之后一只黑甲蟲倒地,鄭宵卻也被另一只黑甲蟲的蟲顎從左手臂上夾掉了一塊肉。
現在這個狹窄的空間里有一只完好無損的蟲子,還倒了兩只,頓時將空間塞得滿滿當當,不但蟲子行動不便,鄭宵也沒了輾轉騰挪的空間。
看到鄭宵受了傷,本來接了他信號繼續躲著的幾個人待不住了,譚家溪第一個摸了出來,趁著蟲子行動不便上去狠狠就是一下。
咔嚓兩聲蟲子的后足斷了一根,龐大的身軀頓時就是一傾,黑甲蟲還來不及做什么反應,另一只后足也被沖出來的人給砍斷了。
尾部失去支撐砸在地上的黑甲蟲還在頑強抵抗著,它兩只前足外加一對蟲顎都在瘋狂揮舞,讓鄭宵一時間也近不了身。
鄭宵一躍就跳上了蟲尸的背部,卻見那只被偷襲砍斷了前足的蟲子另外四只腳也被從關節處卸了,此時腹部著地動彈不得,只有一對蟲顎還在徒勞的張開夾緊。
其他人雖然砍起蟲腿來是越發熟練了,但暫時還不敢站在黑甲蟲頭部來攻擊,鄭宵又說不能破壞蟲子的背甲,所以他們干脆便將蟲子留給鄭宵來解決。
只剩下一對蟲顎的黑甲蟲顯然不能給鄭宵帶來什么麻煩,依然是利用武器將火焰送進了蟲腹中,鄭宵輕松解決了這種蟲子。
他剛想反頭去解決最后那只時,兩邊的墻壁同時轟隆一聲,五只黑甲蟲瘋狂的攻擊讓兩邊的墻壁同時破開一個洞,碎磚灑了一地,譚家溪躲避不及被一磚頭砸在腦袋上,一道血痕頓時染紅了他半邊臉龐。
破開的洞口讓黑甲蟲們有了剛好的施力點,幾個眨眼的時間后原本只有手臂粗的洞口已經被擴大到了可以容一人鉆出的大小。
這些蟲子一副要將墻壁徹底拆掉的姿勢,而失去了兩邊墻壁擠壓的空間對鄭宵等人無疑十分不利。
加上鄭宵一共七人,七對一、七對二、七對三……在有限的空間里他們都還能比較輕松的應對,但若是蟲子數量繼續增加,并且失去了空間狹窄對蟲子的制約,鄭宵一行人的優勢自然也就蕩然無存。
譚家溪幾人看到飛速擴大的洞口難免感到了一絲恐懼,他們下意識去尋找鄭宵,卻見鄭宵不慌不忙的將那只活著的蟲子一舉殺死,然后再一次神奇的將蟲子的背甲變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