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爺爺，吃晚飯了?”
“嗯，閨女，你吃飯了嗎?”
“沒呢”
“閨女，我給你去食堂打點飯去吧。”
“爺爺，老劉爺爺，不用不用，跟我走，我請你喝酒去。”
“喝酒啊”
老劉明顯是挺讒的，可好像還有什么顧慮。
“可以嗎，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劉爺爺，我已經給你們館長打過招呼了。”
“哦，那就走吧，領導都同意了就挺好的。”
“額嗯，走吧劉爺爺，喝大酒去。”
“嘿嘿嘿，喝大酒去。”
歐陽瀟瀟稍微攙著老劉，往前走著，記得來的時候看見附近有個**驢肉館。
“劉爺爺，咱們吃驢肉去。”
“吃驢肉好，吃驢肉好。”
他們走了幾步，老劉又返了回去，他記起來他的酒壺，他的香煙，他的飯盒。
【驢肉館】
這間驢肉館不大，大概七八十平米，裝修也很簡樸，老板是兩口子，河北人。
歐陽和老劉找了一張左側靠里的桌子坐了下來，點了個帶皮驢肉鍋子，點了幾個新鮮蔬菜，一小諜花生米。
“劉爺爺，咱們喝個什么酒啊”
“隨便了，閨女。隨便個燒酒就可以”
“老板，拿一瓶水晶汾陽王。”
“太貴了，太貴了，不要喝這么好的酒，老板不要啊。”
老板左右為難，不知道怎么辦。
“好吧，劉爺爺，那咱就喝封壇汾陽王吧，這個便宜。”
“老板，這個多少錢了”
老劉頭看著老板，歐陽也急切的回應了老板一個眼神。
“老大爺，6塊錢一瓶”
“嗯，這個可以。”
幾杯酒下肚，老劉的話也就多了起來，講了許多他媳婦他姑娘的事。酒過三巡，老劉老淚縱橫，臉上歲月的痕跡也顯得越來越深。
“當年我閨女女婿的生意做的挺大的，可惜他們交友不慎，遇人不淑啊。”
歐陽一直充當一個聽眾，但是聽到這樣的話，還是好奇心作怪。
“你女兒女婿怎么了。”
“死了，瘋了”
“姑娘，謝謝你的酒菜。”
“這有什么了，爺爺，我也沒吃飯了，是爺爺在陪我。”
“你女兒女婿經歷什么了，我能不能幫上你什么。”
“不說了，都過去了。”
說到這里，老劉本來朦朧的眼神里卻閃出一絲難以捉摸的亮光。
歐陽也看到了，心里有那么一點不安的情緒一閃而過。
“劉爺爺，吃飽了嗎?”
“早吃飽了閨女，謝謝你請我這老頭子吃飯。有什么想問的警官就問吧。”
“真的嗎大爺?”
“問吧。”
歐陽其實很驚訝，本來覺得這劉老爺子是個酒膩子，沒想到姜還是老的辣。
“停尸房那天停的電。”
“七月初一下午四點左右。”
“為什么記得這么清楚。”
“因為這里很少停電。”
“為什么偷尸體。”
“因為……，我沒有偷尸體。”
歐陽給劉老爺子倒了一杯酒，給自己也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