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華夏，什么國外，我都不是。”
“我不管你那鬼市和鬼王，是什么垃圾存在，如果他們真的想要為你報仇，那就讓他們來。”
“天劍門那幫螻蟻，不斷找我麻煩，我能將他們滅門，也不差多滅一個垃圾鬼市！”
掐著何道人的脖子，將他從地上拎起。
在何道人面色青紫，呼吸苦難，眼露懼色之時，紀揚一番話語出口。
何道人聽的身體顫抖，眼中懼色更甚，呼吸不順導致的青紫面色，瞬間變得蒼白。
“天劍門是被你滅門的？”
“我錯了，錯了，饒了我吧，我愿意給你當牛做馬，為奴為仆。”
“只要你肯饒我一命，我什么都愿意為你去做，求求你放了我吧。”
天劍門被滅一事，清風子雖然只是通知了華盟的所有勢力。
但這件事，在通知華盟其他成員的一刻，就已經不是秘密了。
不只是在華夏，就連國外勢力都知道了。
何道人也通過自己的信息渠道，知道了這件事。
能夠滅掉整個天劍門，還滅的那么徹底，傳聞此人實力，甚至可能在清風子之上。
面對這樣一個可怕存在，何道人是真的怕了。
他不再有任何的僥幸心理，帶著哭腔向紀揚開始求饒。
“給我當牛做馬，為奴為仆，你真看得起你自己。”
“李小山，我把小烏山交給你負責，他在小烏山上做養尸之事，該怎么處置，你來決定！”
紀揚的牛馬，是那么好當的么？
奴仆是誰想做，就能做的么。
何道人倒是想，可紀揚還看不上他呢。
掐著何道人的脖子，扔垃圾一般，將何道人向著李小山扔去。
“挖人祖墳，盜尸養尸，能做出這種缺德事的人，留著就是個禍害。”
何道人扔向自己，李小山壓根就沒打算去接。
而是一腳踢出，直接把他從墻上踹了下去。
何道人落地，聽著李小山的一番話，面色驟變。
“別殺我，不要殺我。”
“我可是鬼市的護法，知道很多鬼市的秘密，我可以把那些秘密告訴你們，千萬不要殺我啊。”
李小山的話，意思就是要殺自己。
何道人雖然已經活了快二百年，可他依然沒有活夠，他還不想死啊。
“主人？”
李小山踹了何道人之后，自己也從墻頭跳了下來。
他手中的燒火棍已經舉起，正要落下。
但聽何道人的話，卻又停了手。
鬼市到底是個啥，他不知道，紀揚也不知道。
萬一紀揚對鬼市感興趣，自己把何道人給殺了，不就犯錯了么。
“一個垃圾鬼市，又能有什么秘密。”
“我沒興趣知道。”
紀揚對鬼市，是真的沒什么興趣。
他要是真想了解鬼市，就算何道人不說，他也有辦法讓他說。
他不想聽，何道人想說，他也不會讓何道人去說。
“聽到了么，我主人對你們的狗屁鬼市，沒有興趣。”
“所以你不用廢話了，去死吧！”
“不……”
既然紀揚沒興趣，李小山也就沒必要繼續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