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天河問。
“沒有。”葉蓁蓁回身用手電照了照來時的路：“我也可能不靈，這門關的太突然了。”
“在哪里？”智賢問。
“院長室嗎？”夏洛特疑惑的問。
成勛問：“是不是門自己關上的？”
“各位，這是實際情況，剛剛院長室的門自己關上了，我們將親自進入院長室看一下。”勝旭對著鏡頭說完就朝著那扇門走去。
這邊的門上都有一個方形的口，原本或許是裝著塊玻璃的，但現在玻璃沒了，屋里又是黑漆漆一片，露出來的這個方口的詭異程度瞬間大增。
勝旭將門打開，葉蓁蓁和天河站在最后面，門是反著開的，所以看不到里面的情況，就在這時，葉蓁蓁猛地回頭看了一下來時的路，只覺得剛剛有什么東西經過了服務臺。
“怎么了？”雅妍舉著落地燈也跟著回頭看去。
葉蓁蓁目光幽怨的看了她一眼：“好像有什么東西過去了。”
“哪兒！哪兒？什么東西？”智賢舉著攝像機對準身后的方向：“哪兒？”
“先進去看看吧，也許是我眼花了。”葉蓁蓁自從進來后，眉頭就沒展開過。
成勛瞪圓了眼睛看著走廊盡頭的黑暗，又緊張的看了眼葉蓁蓁，并沒有問什么。
前面的幾人已經進入院長室，葉蓁蓁推著雅妍和智賢也進去了。
院長室里面倒是比外面臟亂很多，有很多東西都沒有搬走，葉蓁蓁也是不明白了，為什么人去樓卻不空，這又是什么個道理？留下一大批東西又是為什么？
就在她想著的時候，掉落的天花板窟窿里，被一股莫名的寒意填充。
她沒敢抬頭看，而是匆匆繞過了那片寒意，但在雅妍手里的落地燈照射范圍內，用余光看去，那個區域并沒有什么，她不敢仔細去看，生怕有某種影像在腦內自動形成。
“來這里，來這里，過來看看！”智賢蹲在一片雜物堆旁，高聲招呼著眾人。
大家其實都在跟著勝旭的講解和腳步前行，突然被她一叫也是嚇了一跳。
天花板上的寒意隨著聲音移動到了智賢的頭頂，藏在那片破損了很大一片面積的天花板窟窿里。
葉蓁蓁能聽到自己心跳在加速，嘴巴干的連唾沫都沒有。
她小布挪蹭到天河身邊，手已經不自覺的抓著對方的大手。
“又感覺到什么了？”天河的眉心是隨著葉蓁蓁的反應做出反應的，此刻又籠成了山峰。
許是有天河在身旁，葉蓁蓁在好奇的驅使下，余光總是會注意到那片破損的窟窿，這次便貓在天河身后，只露出一只眼睛看著智賢頭頂的那片窟窿。
雖說皮肉藏在衣服里面，但汗毛已經倔犟的頂著衣服站起來了，那個窟窿內一團青色的人影正支棱著上身，向下望著，就只是個人形，且這只是在葉蓁蓁腦內呈現出來的影像，他人根本看不到。
葉蓁蓁只瞄了一眼就耷拉下眼皮，不再用余光窺探。
“看見了？”天河時刻注意著她的神情，此刻已將其攬入懷中。
葉蓁蓁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智賢招呼大家過來，原是因為她在一片廢墟中發現了一張嵌在玻璃框里的照片，照片的四角都被擦不掉的泥灰糊住，遮擋了照片里站在上層人的臉孔。
這是一張集體照，中間坐著的就是一個穿著黑色裙子的女人，女人的面孔還能看清楚，她后排站著的人也能看清一部分，第三排站著的就只能看清輪廓了。
在幾盞大燈的照明下，葉蓁蓁貓在天河懷中朝著相框望了一眼，那些在進來之前圍繞著他們的鬼魂似乎都開始具象化了，而坐在中間的女人就是站在昆池巖門口的那個女人。
“成勛哥，大家集中到照片前，勝旭主持。”隊長在耳機內傳話。
成勛見人沒開口就指著相片催了一聲。
“這是當時精神病院的患者和職員們一起照的集體照，乍一看像是普通的集體照，仔細看的話非常奇怪。”
大家頭對著頭以照片為中心圍了一圈，葉蓁蓁本不想挨著智賢的，可偏巧就只剩下她旁邊有空位子。
“他們好像都在看別的地方。”帝允說著看了大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