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兄，我的意思是說，不管是我烏龍教的邪功，還是那些異族的魔功，和上古魔功比較起來，都不過是螢火與皓月相比。”
“上古魔功，那是真正的域外天魔族之功法，即便你修煉的不是魔功功法，僅是魔劍法，要是你總是醉心其恐怖威力，只怕有一天你會被侵蝕。”
“什么意思？”
“你會成為一個真正的魔，不是行尸走肉的那種魔，具體的我說不清，總之，從集齊武、魔兩道巔峰武學合一的上古絕學‘武魔真經’就可窺見一斑。”
“塵兄。”拓跋凌耶忽然壓低聲音道，“你該不會不承認，數日前驚駭天下的天地異象不是你鬧出的吧？”
“試想，如果你一旦遭遇不可力敵的對手，為了保命，特別是武魔萬象元俱損，不得不瘋狂修煉武魔真經心法來恢復，那么，天地元氣會被你蠶食鯨吞，這種玄而又玄的傷害，你或許感覺不到，可是你知道，一旦天地元氣真的枯竭了，那世上還有修武者嗎？”
“你不是魔，可對于這片天地來說，你就是一個魔！”
“凌耶兄……我已經明白，已經放棄了，今后絕不會修煉武魔真經心法篇。不過你說這些跟我剛剛施展的那式劍法究竟有什么關系？我會遭到什么侵蝕？”
拓跋凌耶道：“具體的我說不清，總之很詭異，難道你自己就不覺得嗎？為何每次都是漆黑如墨的劍芒？你該不會告訴我，武魔萬象元是漆黑色吧？”
“丟掉這把斷劍，舍棄那招驚艷天下的魔劍法吧。塵兄，我相信，這把斷劍，斷不會僅僅才經過你一人之手，可古籍上為何就沒流傳下其他人在使用呢？”
“難道僅僅是因為它只有無堅不摧的作用，不可迸發劍芒？”
李塵聞聽，心頭巨震。
同樣，他還知道，即使不用黑墨劍，用硞琊劍施展“逆破蒼穹”，也是迸發漆黑如墨的劍芒，只不過威力無法與用黑墨劍相比。
而他內心尤其清楚明白，自己唯有兩種武元，一是赤色的赤陽武元，一是無色的武魔混沌元，可為何施展這式劍法，就變成了漆黑如墨？
隱隱地，李塵感到了詭譎，魔之詭譎，比之魔劍，乃至魔劍法，更加詭譎！
而這式“魔沌劍法”之逆破蒼穹，如今想起來，逆破的并不是他看到的這片蒼穹，準確地說法，是在那上古戰神身化的囚籠結界之外看到的，上古黑魔神正是用這招劍法，破開了人界的蒼穹，闖了進來……
那會兒并沒有人類戰神身化的囚籠結界。
“難道除了結界，還有另外一層膜？結界？界面？”李塵心頭喃喃自語，可他一念至此，也想到自己正在參悟新的心法，就點點頭道：“謝謝凌耶兄提醒，這兩樣，我都會放棄，只不過這把斷劍不能隨便丟棄，等到某一天我想到辦法，一定將之徹底毀了。”
“我相信塵兄。”拓跋凌耶大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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