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著兩位選手嘴唇和酒盆之間的吸管中,那源源不斷吸入口腔中的酒液,直到開賽后五分鐘時,都沒有一刻一毫的斷流。
兩位選手這樣的異態,讓孟小賤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們是怎么呼吸的。
一直站在孟小賤身邊的馬千千,也突然不由自主的說:“這都是些什么人嘛,簡直比牲口都牲口。”
其實馬千千說的是無心之言,可就是馬千千這樣的無心之言,孟小賤聽來都覺得很是別扭,一個人如果對另一個人有成見的話,即便是掏出心來給對方看,對方都只能聞到刺鼻的血腥味兒。
其實馬千千對孟小賤的照顧是很周到的,雖然馬千千在想盡辦法的討孟小賤的歡心,可是時時處處提防著馬千千的孟小賤,真的是哪怕馬千千將自己的心都掏出來,對于孟小賤來說也是一樣的無濟于事。
孟小賤對馬千千的厭惡態度,其實馬千千是有所感覺的,孟小賤、邢嚀、羅怡對馬千千昨天的行為的察覺,其實馬千千也是知道的,不過馬千千不后悔,因為馬千千覺得要想成事,就一定要先放下身段、放下姿態、立地成魔。
而馬千千想要成的事,就是搞定孟小賤,從而變身豪門太太,對于此時的馬千千來說,孟小賤就是豪門加鉆石王小五。
對于馬千千脫口而出的話,孟小賤只是臉部的肌肉突然的緊縮了一下,而孟小賤這樣的表情變化,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一瞬間過后,在孟小賤臉上浮現出的,依然還是專注比賽的神態。
此時的劉一飛和王猛,真的是如馬千千話糙理不糙的所說,也就是馬千千一句話和孟小賤一個表情的工夫,此時在兩位選手面前的透明酒盆里,也只就剩下了漸漸見底、相互之間不差多少的酒液。
就在這時,鏡頭開始慢慢的拉近到劉一飛的酒盆刻度旁,此刻劉一飛的剩余酒液刻度為480克.
只見鏡頭又慢慢的拉到了王猛的酒盆刻度旁,也就是剛才移動攝像機的這點時間,前一會兒好像還和劉一飛的余酒刻度估計都差不了10g的王猛,剛才突然的一個青蛙收囊鼓囊,王猛酒盆里的余酒刻度,一下子就指到了460g.
再看那攝像機突然又拉了一個稍微遠的鏡頭,此時劉一飛和王猛的酒盆余酒刻度,都同時的展露在了大屏幕上,刻度很清晰,此時此刻王猛是435g,而劉一飛是440g.
這如此相近的成績,這剩余不到一斤的酒液,不管他們兩個誰瘋狂一下,這第二輪的比賽也就該結束了。
這時的攝像機,突然又拉到了王猛的臉部位置,此時王猛有點黝黑的臉上,已經泛出了一絲絲的紅暈,當攝像機拉到劉一飛的臉部位置時,浮現在鏡頭里劉一飛的臉色,卻是那種瘆人的煞白。
“哎吆,這下這兩個人估計都夠嗆啊,后面還有第三輪的五斤酒呢,他們倆還能不能撐的下去?”
這句話是孟小賤情不自禁、不由自主、自言自語的說出來的。
此時在孟小賤身邊的不遠處,還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工作人員,一聽到孟小賤這樣說,那男人便著急的湊到孟小賤的身邊問說:
“我買的是劉一飛贏,老弟啊,我可是就憑這一下翻身啊,他劉一飛究竟能不能贏啊,這比賽也太不明顯啦,這實在是想要我的賤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