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意天人……S級……
薛重山突然不說話了，他嘴角的胡子抽了一下，空氣瞬間安靜。
“S……級？”
薛語印恍惚了一下，爺爺曾經提到過這個境界，到了S級，在某種程度上，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很意外嗎？”
李玄策輕松一笑：“妖王之亂以后，我就到了半步S級，此后又耗費三十年，才堪堪突破，有什么值得驚訝的嗎？”
薛重山一時間竟然說不出來話。
三十年晉升S級？你還覺得很平常？
如果時間可以換實力，哪還有那么多的B級C級？
“怎么樣，把你家孫女嫁到我家，給我兒子當老婆，不算得吃虧吧？”
這句話從別人的嘴里說出來叫不知天高地厚，在李玄策嘴里說出來，那就要理所應當。
“你……”
薛重山看著李玄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良久，薛重山嘆息一聲，當年那個少年劍客的身影，和眼前的李玄策再度重疊。當時他就覺得李玄策能夠走出一條通往至強的路，然而此時真正知道李玄策晉升S級之后，薛重山反而有種唏噓的感覺。
似乎是看出來了薛重山的惘然，李玄策也不插話，任由薛重山陷入在自己的記憶里面。
庭院內只有微分吹動樹葉的聲音，李玄策、薛重山和薛語印都沒有發出聲音。
半晌。
薛重山抬頭，看向李玄策，這次，他的語氣中沒有之前那種故意裝作出來的咄咄逼人：“把孫女嫁給你兒子是不可能的，我雖然是長輩，但是不可能去干涉孩子們的生活。你若是有別的請求，我能助你，但是這個，別提了。”
“也罷，這個我也不勉強你了。”
李玄策也是話鋒一轉：“但你說我能換個請求，可當真？”
“嗯？”
原本情緒都穩定下來的薛重山，聽到李玄策這句話，頓時心頭又一陣突突，李玄策這貨，可向來是順著桿子爬的主兒啊！
薛重山后悔了，連忙想要改口，卻被李玄策直接打斷。
“提親不提了，把你們家的洗血硯借我兒子一用，如何？”
李玄策似笑非笑地看著薛重山。
“洗血硯？！”
薛重山瞬間飆了：“你怎么知道我家有洗血硯？！”
“沒有洗血硯，你家女性血脈的特殊能力，能這么完整的繼承下來？”
李玄策笑瞇瞇地說道。
看著李玄策這個表情，薛重山瞬間明白了，自己之前，就是被耍了！
什么提親，都是借口！李玄策的目的，就是這個洗血硯！
“先別急著拒絕。”李玄策看著處于暴怒邊緣的薛重山，他說道，“咱們做交換如何？我用你家的洗血硯，你也可以給我提要求。”
薛重山原本還想拒絕，但是聽到李玄策的這句話，卻突然止住了。
他思索一下：“接你洗血硯也可以，但是我有兩個要求。”
“你說。”
李玄策說道。
“第一，洗血硯不能帶出我薛家，小燁要純粹血脈，必須親自來一趟。”
薛重山說道。
“可以。”
李玄策點頭回應。
“第二……”薛重山停頓一下，徐徐說道，“你李玄策，要在我薛家需要的時候，為我薛家做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