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中世？你之前是游俠吧？然后投到了韓衿將軍的門下？”
李燁向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站在金中世的身前。
此時的金中世在李燁電網技能的突襲下，已經失去任何行動能力被放倒在地上。
“是又如何？”
金中世的眼中閃過一絲遺憾，最終還是沒能掩飾住韓衿離去的事實。
雖然當時的韓衿要求他不必親身犯險，替自己掩蓋離開長安的事情，但是金中世還是義無反顧的做了。
在他生命危機的時候，是韓衿收他入麾下，因為身懷絕技，再加上仇家滿地，他就一直做著韓衿暗中的影子。無論韓衿作出怎么樣的確定，他都會毫不猶豫地支持。當韓衿確定去救劉媗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用易身換骨術代替韓衿，來承擔事情敗露的風險。
“怪不得……”
李燁輕笑，絲毫沒有之前殺氣凜然的樣子：“剛才你下令要侍衛殺我的時候，我就從你的身上感受了最真實的殺意……你確實是從刀山火海里爬出來的……”
“金中世，我也不難為你，告訴我韓衿和劉媗的去處，讓你死得痛快。”
李燁根本沒有許諾什么坦白不殺的約定。
金中世此刻依然披著和韓衿同樣的相貌，這種改變形體相貌的絕技，李燁怎么可能放過？殺怪奪裝備，這才是生存類游戲最本質的原理。
“恕不從命。”
金中世不再看李燁，他整個人平躺在地上，眼睛盯著天花板，除了一絲對韓衿的歉意，沒有一點對于死亡的恐懼。
“果然……”
這是在李燁的預料之中的。
西漢的游俠，最講究的就是義氣，義氣比生命更重要。
但是，
噠！
李燁猛然抬腳，對著金中世的臉上猛然踩下！
咔嚓！
臉骨碎裂的聲音。
一瞬間，金中世滿臉鮮血，四溢外流。
“說，韓衿和劉媗去哪里了？”
李燁依然面不改色。
“呵……”
金中世只是笑，臉上的鮮血流進了嘴里，進入他的喉嚨，讓他干咳幾聲。
噠！
李燁又是一腳。
金中世的臉骨再度碎裂，整張臉都已經開始有些變形，絲毫看不出來之前韓衿的模樣。
“韓衿和劉媗去哪了？”
李燁依然重復著一模一樣的話，也依然是一成不變的語氣。
金中世還是在笑。
噠噠噠……
咔咔咔……
屋里回蕩著李燁落腳的聲音和金中世臉骨碎裂的聲音。
李燁的腳底和腳面已經被鮮血徹底染紅，金中世自始至終沒有一聲慘叫。
“這是我燁哥？”
王景晨吞咽一下口水，李燁這風輕云淡下狠手的樣子，實在是有些讓人一時接受不了。
他當然不知道，李燁之前參與末世類游戲時，瘋狂和殘忍程度要遠遠超過現在。雖然當時的VR末世游戲只有20%的體感還原度，但是沖擊并不比當前要弱。
不只是王景晨，之前突然闖進來的四個偷襲侍衛，更是滿臉僵硬地看著李燁，在他們眼中，這個北軍出來的家伙，不但會著傳說中的雷法，而且手段狠辣殘忍。他們不知道，等到金中世死了，他們會面臨怎樣的折磨。
“這種意志力，值得敬佩……”
李燁突然嘆息。
“金先生，最后一次機會，韓衿和劉媗，到底……去哪了？”
李燁已經不知道自己重復了多少遍這句話。
他將腳底的鮮血在地板上輕輕地摩擦一下，地板上留下了血印。
金中世臉上的血液順著臉龐，化作一條條血線，滴落在地面。
他還想笑，但是已經笑不出來了，臉面的扭曲讓他的骨頭錯位，金中世已經做不出來這個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