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李燁隱約覺得郭淮坤有些不太對勁。
“柏哥出事了……”郭淮坤的嗓子有些沙啞。
“松柏？”李燁眉頭一皺。
吳松柏，也是李燁在蘇城的好友之一，在某種程度上甚至算是李燁的半個師父，李燁在剛剛進入蘇城游戲圈的時候，就是吳松柏在給他領路。
吳松柏做職業代練的時間很長，足足有十二三年了，自從進入VR游戲時代之后，職業游戲者的工作生涯延長了很多。
李燁有種不太妙的感覺：“說清楚，到底出什么事了？”
“電話里說不清楚，我現在在柏哥家，你過來一趟吧……”
郭淮坤電話那頭似乎還傳來了女人啜泣的聲音。
“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
李燁扣了電話，抄起一件外套就快速出了門。
他的腦海中快速猜測著吳松柏出事的各種可能。
“燁哥？”
李燁剛剛關上房門，還沒下樓梯，就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樂瑤？”
樓道內說話的是一個穿著高中校服的少女，她大約十六七歲，扎著一根傳統的馬尾辮，皮膚白皙，眼睛很大，肩膀上背著一個淡綠色的書包，懷里還抱著一只通體雪白的兔子，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干凈。
她叫陶樂瑤，是李燁現在租房的鄰居家的女兒。
“燁哥你要出門嗎？”
陶樂瑤看著李燁似乎有些匆忙，連忙讓開，站到了樓梯邊上。
“嗯，有些事情……”李燁點點頭，沒有多說，正要繼續下樓。
“燁哥。”
陶樂瑤突然又叫了李燁一聲。
“怎么了？”
李燁回頭，眉間微微皺起。
“你今天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陶樂瑤歪了歪頭，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嗯？”
李燁瞬間想到了今天自己獲得異能的經歷。
或許獲得異能后自己的氣質發生了一些改變吧，李燁沒有多想。
“錯覺吧……”李燁敷衍了一下，他突然看到了陶樂瑤懷中的兔子，“我記得你前兩天剛剛帶回來一只兔子，怎么又買了一只？”
“前兩天那只死了。”
陶樂瑤努了努嘴。
李燁沒有多問，直接悶頭下了樓梯，郭淮坤還在吳松柏家等著自己，得加快速度。
陶樂瑤看著李燁消失的背影，眼中若有所思。
“媽，我回來了。”
陶樂瑤用鑰匙打開防盜門。
“回來了，寶貝？”
廚房里出來一個看似三十多歲的婦人，她拿著鍋鏟，穿著碎花圍裙，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溫柔，正是樂瑤媽媽。
“我爸呢？”
陶樂瑤換了一雙拖鞋。
樂瑤媽媽在看到陶樂瑤懷中的兔子時，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你爸今晚加班，不回來吃飯了。”樂瑤媽媽說道。
“對了，媽媽。”陶樂瑤摸了摸懷中兔子的絨毛，“我剛才遇到李燁哥哥了，他好像……成為異能者了。”
“哦？”樂瑤媽媽有些意外，“這孩子竟然也被那個游戲選中了……不過也正常，畢竟現在已經到擴張期了，被選中的幾率大了很多……”
不過樂瑤媽媽似乎并沒有把這個放在心上，而是繼續說道：“樂瑤快去洗手，晚飯馬上就要做好了。”
陶樂瑤聞言，搖了搖頭：“不用了。”
她突然咧開了嘴巴，原本整齊潔白的牙齒不知在什么時候變成了尖銳的刺狀。
咔嚓。
毫無征兆地，陶樂瑤一口咬碎了懷中兔子的頭骨。
腦漿外溢，鮮血橫流。
“今晚，我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