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會兒，燕晴天問老李：“之前和你一起喝咖啡的兩個人呢？”
問出這句話，燕晴天就一直偷偷觀察著王建。王建肯定認識楊三月，楊三月肯定認識宋學禮，那么王建會不會認識宋學禮？
王建給董狐筆夾菜，對燕晴天的問題沒有反應。
老李說：“他們啊？年紀大點的是我的朋友，喜歡養貓，我們都叫他大橘。年輕的那個是大橘的朋友，姓宋，我不認識。他們倆喊我一起搞個買賣，但是最近我沒空。”
燕晴天問：“什么生意？”
老李嘿嘿一笑，說：“工作方面的事情，幾句話說不清楚。原來你們開的咖啡店，以后常去你們那。”
燕晴天不好意思繼續問老李具體是什么工作，免得他起疑心，便順著他的話頭說：“好啊。”
老李倒是有問題：“你問他們干什么？”
董狐筆插嘴道：“你們那個小宋挺帥的啊。他是干啥的？單身嗎？有錢嗎？”
燕晴天聽聞，心想董狐筆應該不認識宋學禮。
老李說：“小宋啊，好像是單身，在做什么傳媒工作，我也不懂。弟妹，你可是有老公的啊。哈哈哈哈。”
董狐筆朝著燕晴天努努嘴，說：“我是有老公，但是我閨蜜沒有啊。”
老李恍然大悟，笑道：“啊，我懂了。”
燕晴天微笑而已，不做解釋。其實她現在倒是希望宋學禮來找她，這樣她才有機會把蚊子機器人放在他的頭上，從而來監控他。
誰能想到，宋學禮身為她的初戀，卻聯手她的現任男友一起欺騙她！
他的良心會痛嗎？
午夜夢回，他就沒有一絲慚愧嗎？
董狐筆問王建：“在圖寶市要待幾天？”
王建說：“可能要待個幾天。找幾個客戶。現在很多行業都需要電話銷售，什么保險銷售，保健品，賣房子的賣商鋪的，理財的炒股的。都需要我手里的名單。大城市的居民其實手里沒多少錢，錢都扔到房子里了。三四線城市甚至十八線的小城市居民手里才有閑錢。市場都在下沉，我們也是，他們也是。所以，我要在圖寶市待幾天。”
老李附和道：“大橘和小宋正是這樣的潛在客戶。我算是在幫老王拉客戶，哈哈。”
這頓飯吃下來，燕南天倒是收集到了不少信息，但是都是零散的，斷斷續續的，但是可以猜出一部分的真相：宋學禮在做一些不太光明的事情。
但是具體是什么，她一時間打聽出來。
……
第二天，王建果然待在咖啡館里，見了很多人，都在小聲地談些什么事情。可惜這些來見王建的人，燕晴天一個都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