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庫斯！莫倫·古勃勒！兩個傳說級職業者么？”
蘇魯念叨著這兩個名字。
如果以后實力足夠，肯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畢竟，尼亞市因為他們而半毀滅，其中或許就有原本熟悉的同學與老師，這已經是血仇！
當然，他不會傻到現在就跳出去，起碼，也得等到自己站在與他們同一階層的時候，才會考慮報仇的事宜。
“是啊……五階的傳說……以前只口口相傳的傳奇，竟然活生生地來到了世間！”
西格弗里德感嘆地說道：“據說是惡魔的影響，令莫倫大主教墮落，又令他成功轉職！”
“惡魔？現在真神就可以如此影響世間了么？那我們的女神又在哪里？”
蘇魯驀然想到了莫麗。
當初的畫廊惡魔詛咒，現在回想一下，簡直是黑幕重重。
這個女人，非常有可能是被莫倫滅口！
用的手法，當然是扭曲她的祭祀，讓她見到了真正的‘惡魔’！
但這里面有一點蘇魯想不通，那就是諸神黎明剛剛開始，真正的‘惡魔’怎么能這么快投射下影響？
或許……是因為莫麗主動祭祀的關系？
并且，她看到的只是惡魔沉睡的身影，帶著夢囈般的呢喃？
“關于這個問題……”
西格弗里德壓低聲音：“我有一個猜測……有沒有可能，因為‘惡魔’的位格，比女神高呢？”
因為綠樹堡是學者機構，信仰很淡薄，所以一些褻瀆之言就可以出口。
要是在外界，只憑這一句，西格弗里德就可以上火刑架了。
“惡魔的位格，比女神高？這倒是一個有意思的想法！”
蘇魯一怔，沒有反駁。
雖然在宗教典籍上，都將七神吹捧為無盡榮光之存在，各自領域的唯一真神。
但蘇魯畢竟是異界來客，看問題的角度不同，知道所謂的‘真神’，其實不過是一群頂尖的職業者罷了！
既然都是職業者，自然只有強弱之別，沒有正神邪神之分。
所謂的正邪，只是人類強加上去的定義。
因此，‘惡魔’比光明女神強大，并非沒有可能！
“你覺得……因為惡魔比女神強大，所以可以搶先施加影響，趁著女神沉睡的時候？”蘇魯眼珠一轉：“但有沒有可能，其實是因為祂比女神弱呢？”
“我們都知道，諸神黎明，超凡之力復蘇，越是強大的存在，越難以蘇醒，自由行動……所以，因為惡魔比女神弱，所以祂蘇醒得早一些，能略微插手現實世界？”
這個論點一出來，西格弗里德就怔住了：“的確……這也很有道理啊。”
“以我們如今的智慧，要理解神祗們的能力，實在是太過不自量力了……”蘇魯也笑了，望了望周圍：“內環中的人……好像少了點啊？”
他這種一心死讀書的宅男，都發覺了不對，看來內環是發生了什么大的變化。
“你現在才知道？”西格弗里德張大嘴巴：“看來你一直泡在白塔里面，都根本沒有出來吧？”
蘇魯有些赧然。
他自從獲得三葉權限之后，的確一直在白塔與宿舍兩點一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