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琴,咱們怎么辦?真的繼續呆在這里嗎?看樣子對方好像來頭不小啊,龍天能搞定嗎?"孫曉涵臉上寫滿了擔憂,一旁的高天闊也是束手無策,這要是在他的地盤上,他倒是能招到人幫忙撐撐場面,可這是在遠洋市,他一個人也不認識,根本沒有辦法。
周月琴看向門口,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事到如今,除了相信龍天,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就算現在我們報警,也沒有用,就像龍天說的那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事情不解決就算現在脫身了,之后也會有麻煩。"
說著,周月琴坐了下來,盡管她現在心頭十分擔憂,但她還是選擇相信龍天。
因為自從那次賭石開始,龍天便沒再讓她失望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們就一直坐在包間里,沒有人說話,他們都盯著包間門口,心里充滿了忐忑。
而再看龍天,去了趟廁所回來之后拿起話筒就開始點歌唱歌,像是什么事也沒發生那樣。
周月琴有心想問他到底有什么解決辦法,可上次她問的時候龍天就含糊其詞,不肯告訴她,這一次恐怕也一樣。
沒一會兒,外面傳來了嘈雜的聲音,除了龍天外,其他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而龍天還在那里點歌。
"天龍哥,就是這里,就是這幫家伙打的我們老大,我們當時已經報了您的名號,他還是打我們,還說您來了他也照打不誤,實在是太囂張了!"
走廊上,中年男人的心腹一邊帶路一邊義憤填膺的控訴龍天他們,中年男人也跟在一旁,他嘴巴被打成那樣,哪里還說得了話,只能由自己的心腹代勞。
而被他們簇擁著的那位,就是在遠洋市令人聞風喪膽的天龍哥。
他很年輕,并非是那種四五十歲的老大哥。
可能在這種年齡擁有現在的成就卻也恰恰說明了他的實力和手腕。
此時此刻,他面色冰冷,橫在臉上那條猙獰的刀疤給他增添了不少氣勢。
"行了,帶了這么多人我就不信還處理不好,我來這兒是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是因為你們耽誤了,后果你們自己很清楚。"
來到龍天他們那間包房站定,天龍哥一邊看表,一邊微皺著眉頭,冷聲道。
事實上這個中年男人不過是他手下的一個小嘍羅,連小頭目都算不上,這種人的任何事情都不足以請動他,他之所以來到這里,是因為另一件事。
"你他媽還真有閑情逸致啊?死到臨頭還有心情在這兒唱歌?天龍哥,就是這小子把我們的兄弟打成這樣的,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就立刻把他剁成餡兒!"中年男人的心腹此時背后有人撐腰,說話無比硬氣,手中拿著明晃晃的砍刀指著龍天。
其身后幾十號人手里都拿著砍刀等著,只要一聲令下,他們就準備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