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整個朔城都在尋找一位賣苦酒的掌柜。
所有人都想買一壺價值十萬靈晶的苦酒。
哪怕這苦酒，其實毫無作用，比普通的佳釀還不如。
所有人都知道，這酒，世上只有龍騰侯陳天昊手上有，一年他會出手十斤，一斤十萬靈晶。
昨天，已經將今后百年的出產量都預定了出去，甚至有好幾位勛貴為了爭一斤苦酒差點鬧翻。
苦酒。
金碧輝煌的皇城中，大殿中燈火通明，高坐其上的是修為已經達到出竅后期的大離皇帝常厚德。
他的面前，放著一個酒壺，酒壺之中，就是昨日陳天昊設宴所喝的苦酒。就是那價值十萬靈晶一斤的苦酒。
“人間至味是清歡，可兒，你說這酒，苦嗎？”手握酒杯，常厚德看向一旁的宮裝少女。
這少女看上去只有二十歲不到，臉上稚氣未脫模樣，聽到常厚德的話，皺起小鼻子，咯咯笑道：“祖爺爺你還真信那個家伙說的話啊？我看他就是個大騙子。”
一邊說著，她一邊扳起手指道：“一斤十萬靈晶，他明面上一年只賣十斤，其實暗地里完全可以賣出一千斤，一萬斤，那就是多少靈晶？”
似乎被自己的想法嚇到，可兒驚嘆道：“這家伙還真是個大奸商！”
常厚德被可兒逗樂了，輕聲一笑，將酒杯中的酒送入口中。
“此酒沒有半點靈氣，也沒有半點道義。”常厚德的臉上神情慢慢凝重起來，將酒杯握緊道：“可這酒，真的值十萬靈晶一斤。”
真這么值錢？
可兒嚇了一跳，剛想細問，常厚德已是換了話題道：“可兒，你說這大離，該交給誰？”
大離交給誰？這問題誰敢答？
可兒連忙道：“祖爺爺，這大離是你的，一直都是。”
常厚德搖搖頭，看向可兒的眼中有著一絲溺愛。
“這次無論我能不能突破，大離都要換一個主人。太子修為夠了，只是心中太過在意道途，對大離不是很上心。靖王則相反，對大離天下太癡迷。永王嘛，戲演的不錯。”
常厚德一個個點評著，讓可兒渾身戰栗。這些話聽得多了，以后晚上會做噩夢的。
“你說說，他們三個誰合適？”
聽懂常厚德的話，可兒知道自己必須回答。
這位陛下的性子，可不是真的寬和。
“太子祖伯伯吧？“可兒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太子跟道門走的太近了，大離，不需要太上皇。”常厚德搖搖頭、
“那就靖王，靖王殺伐果斷，執掌踏天軍，很有能力。”可兒順著常厚德的話說道。
“他太過倚重那些老家伙了，皇族的力量會成為他的枷鎖。”常厚德同樣搖搖頭。
“那，永王？”永王平日雖然上躥下跳，但從來都沒有人看好，難道皇帝是看重他的嗎？
“沒有實力的人，永遠不會有機會。”常厚德同樣否定。
那你讓我選什么？可兒閉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