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書長老咬牙回答徐楓的問題。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以為仙草在金一叁、徐楓背后的人物手里，沒想到就在徐楓本人手中。
也是，能踏入武道虛境第二階的存在，擁有一株仙草，并不會讓人意外。
相反要是元嬰大修士手拿仙草，就無異于找死了。
“答應的倒是干脆。”徐楓神色淡然，“這樣，你知道會承受什么樣的后果嗎？”
“書某明白。”書長老低下頭，咬牙等死，“只希望前輩殺掉書某能平息怒氣，不再遷怒其他人。”
“哈，說的倒是硬氣。”徐楓目光一掃，“剛才的大陣是出自誰的手筆？”
聽到這一問，大長老瘦弱的身軀一顫。
“是老道的……”
“很不錯，就是用錯地方。你不知道這個陣法能加速吞噬天幻仙境的靈氣，造成兩陣沖擊，直接反噬主持陣法的修士？”
“什么？怎么可能？！”
大長老驚愕地反問，他知道四象吞星斬月大陣能瘋狂汲取靈氣不假，但剛才破陣反噬，不是因為徐楓強行破掉青龍陣印造成嗎？
可笑他研究陣法近千年，連這樣基礎的東西都不清楚。
說到底其實是對天幻仙境的信任，在仙陣內布置靈陣，怎么都應該可以支撐才是。
他只考慮到靈陣可以適應，但沒有考慮殘缺仙陣會反噬靈陣。
四象吞星斬月大陣被破，就輕而易舉了。
“怎么會……”
大長老噴出一口鮮血。
他在陣道上走了一條歧路，現在被徐楓點破，直接受了極為嚴重的道傷。
大長老如果積累足夠，能從這次失敗的陰影里走出去，說不定能破后再立，成就化神。
當然，前提是大長老能活下去。
“你們真以為有了我手里的仙草就能讓你們的老祖擺脫天人五衰的大限？”徐楓笑笑，“知道那棵仙草的來歷嗎？”
見徐楓沒有開殺，反而在問他們一個又一個問題。
蓬萊仙島的元嬰長老們有點懵圈。
書長老早就準備死了，因此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前輩，請問仙草有什么來歷，不是出自天墟走廊星域嗎？”
“很簡單，給你們體驗下仙草的氣息，就明白了。”
徐楓信手一揮，一團薄薄的霧氣聚集在空中，懸浮在蓬萊仙島諸元嬰修士面前。
“這是……”
大長老倒退數步，驚恐地看著薄薄的霧氣。
僅僅是用神識試探一下，他就感覺自身壽元在無形中折去半年。
其余元嬰長老得到了近乎相同的感受。
這樣的仙草，真要送到老祖面前，怕是老祖沒能利用仙草內的仙靈氣，就會因為這可怕的荒古塵埃氣息，提前進入天人五衰狀態……
“蓬萊仙島有你們這樣一群長老門人，你們家老祖真可憐。”
揮手散掉可怕的霧氣，霧氣中有幾團落入附近草叢，范圍內的草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灰化、消散，周圍的土地更是受到不同程度影響的沙化。
不知道什么時候，商家大小姐清醒過來，正好看到徐楓的這一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