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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住不空嗎?”秦漢笑瞇瞇的問道:“怕不怕?”
“還想說什么?”方怡瞇著眼睛問道:“空怎么樣?怕怎么樣兒?是不是你想過來?”
“這……”
秦漢翻了翻白眼,心頭也是著實有些無奈,每次他想說點什么的時候都會被女人無情的打回來,陶傾城如此,方怡也是如此,還有那個好像只有同學關系的景悅也是如此,這種被吃定了的感覺讓他著實有點不爽……
“這什么這,趕緊搬東西回去,家里還有很多東西等著收拾。”方怡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抱著包裹便是向外邊走去,背后身子時她紅紅的嘴唇忍不住稍稍上揚,然后露出了一些笑容。
“要不……”
看著方怡的背影,秦漢張了張嘴巴,要不后邊那幾個字最后還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等方怡徹底沒了影子,他在心里暗暗的給自己一頓胖揍,特么就說出來能怎么的,難道還要讓人家一個女人主動跑上來把自己撲倒……
如果是這樣兒……也不錯……
現在這個社會很奇怪,確實很奇怪,人們口口聲聲的喊著男女平等,但秦漢卻不這么認為,他一直覺著這都是冠冕堂皇的說法,別的不說,光是“撲倒”這個事兒就是個問題,為什么絕大多數都是男人將女人撲倒,而不是女人撲倒,還有就是,為什么賣力的總是男人,女人卻在享受……所以說,這就印證了一個問題,是一個比較敏感的問題,集體是什么,咱也不知道啊……
老祖宗還說過一句話,這句話就有點經典了,比大師大家寫出來的那些至理名言還有道理,而且更為實用,老祖宗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這是不是很有道理,堂堂華夏數以萬計的老百姓農民,他們就是最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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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的很快,下午四五點鐘劉占方用村部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大喇叭再次喊了幾次各家各戶注意了,然后將開會的事兒大致的喊了兩遍,隨著劉占方喊了幾次,村里的鄉親們則是習慣性的湊到一起再次議論紛紛,因為大家都知道是到他們做決定的時候了,錯過這次機會可能以后就沒機會了,一旦上了這條賊船想要下來可能也要掉一層皮。
秦漢站在小二樓窗子前邊兒注視著鄉親們三三兩兩湊到一起,他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對這些人很了解,可以說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之所以帶著這些人開公司并非是為了這些人手里的那點資金,之所以這么做主要也是迫于無奈,讓這些人高興了,他才能將公司順利的開下去,不然這些臭魚爛蝦一起哄肯定能鬧出來大事兒。
叮鈴鈴……
不再是熟悉的哈嘍摩托突然響了起來,秦漢收回目光伸手將兜里的手機拿了出來,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陌生號碼他一時間也想不起來是誰,稍稍的頓了頓他便是接通了電話。
“你好,請問哪位?”秦漢十分有禮貌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