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鵝鵝，曲項向天歌。”
程煙雙眼滿含期待的看著小蘿莉，迫不及待想再一次聽到小蘿莉的聲音，她已經把她之前說的‘慢慢來’給忘得一干二凈了。
長得又漂亮，聲音也好聽，在這樣的小蘿莉面前程煙實在‘有原則’不起來。
而小蘿莉便睜大眼睛和她對視。
完全沒有要跟著讀的意思……
程煙等了一會兒，表情略顯僵硬，但對于小蘿莉，她總是充滿耐心。
“你不喜歡？我們再換一首。”
“我想想……”
“一去二三里，煙村四五家。”
小蘿莉依然端端正正的蹲坐在沙發上和她對視，那眼神就像剛察覺到一只自己很熟悉的人類突然變成了個傻子，帶著震驚和對一個傻子的智商俯視。
程煙抿了抿嘴，又換了首：“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
還來……
小蘿莉是真有點想不明白。
它明明已經是初中文憑了，為什么這只人類老是要在它面前讀這些幼稚詩詞？
程云在旁邊笑容滿面，他提醒程煙：“你注意小蘿莉現在的表情。”
“什么？怎么了？”
“你注意。”程云故作高深。
“你到底想說什么？”程煙看了看小蘿莉，又看了看程云，她察覺到了什么，但她有點不太想承認。
“……你有沒有覺得小蘿莉現在這個表情經常對其他某個人露出？”
“……”
程煙不開腔了，臉繃得很緊。
她仔細想了想，似乎每當殷女俠干了什么蠢事或發表了什么智障言論的時候，小蘿莉就會用這種表情看著她，像是在驚訝為什么她們同在賓館、同吃同住、同靠程云飼養，結果這個人卻能這么蠢！當然，到了后來偶爾有次殷女俠突然聰明了一回，小蘿莉也會以這種表情看著她。
所以……
程煙不敢想下去了！
幸好，這時門忽然被推開了，一道曼妙身影進入了兩人一獸的視野，極大的緩解了程煙的尷尬。
“來得真及時啊！”
程煙在心里嘆了一句，看著唐清焰很自然的走進程云房間，還向她打了個招呼：“哇程煙和小蘿莉也在啊！”
程煙點了點頭。
小蘿莉也嗚了一聲，直盯著她。
唐清焰笑了笑，并不在意程煙的冷漠，她轉身對程云說：“我和小鐘溝通好了，只要不超過一個周，都沒有問題，對了我還順便買了個無人機，到時候我們可以玩航拍。”
“小鐘？就是你那個小姑娘？”
“是啊，難道你還不知道她叫什么？”
“……還真不知道。”程云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從來沒有關心過她的名字，就像她沒有名字一樣。”
“然而你那個兼職保潔都有名字……”唐老板臉上浮現出幾抹黑線。
“額……你買了個什么無人機？”
“御。”
“大疆？”
“御air，滴滴兒大，小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