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大手一捏，馮四的下巴安上了。
下一刻。
“馬勒戈壁的曹龍，你他媽的竟然敢殺人滅口，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
馮四的咆哮聲，響徹在車內。
愣了。
封茍和劉大寶及一干刑警，全都愣了。
不科學啊！
按道理講，這人昏迷了很長時間后醒過來，正常的臺詞應該是“我這是怎么了”、“我這是在哪里”、“你們是什么人”……之類的。
可是，這馮四一睜眼就罵曹龍殺人滅口，什么個意思？
“臥槽，你他媽的竟然敢裝昏！”
“混蛋，差點兒被你給騙過去了！”
反應過來的劉大寶，那叫一個怒啊！
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這馮四竟然早就醒了，卻一直在裝昏。
還真是。
這廝自知犯了滔天大罪，一睜眼肯定會遭到審問，早晚得吃槍子兒，索性，繼續躺病床上裝昏，期待著曹龍以及曹龍背后的人能夠救他出去。
卻沒成想。
躺的好好的呢，換了一瓶子藥之后，突然全身一痛，而后，身體抑制不住的瘋狂抽搐，口中直吐白沫，短短幾秒的工夫，就陷入了昏迷。
大腦失去意識之前，馮四悟了，懂了，這是被殺人滅口了。
所以。
這一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問候曹龍。
問候完了。
馮四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沒死，竟然被救活了。
眼神，躲躲閃閃，不敢正視劉大寶。
心里，卻在盤算著，該如何應付。
就在馮四眼珠子亂轉的時候。
“馮四，既然你已經猜到了是曹龍在殺人滅口，想必也該死心了吧，不妨告訴你，曹龍已經被我們逮捕了，證據也已經收集的差不多了，你要是想報仇，這可是最后的機會了！”
一半真一半假，劉大寶開始誘供。
可惜。
馮四是老江湖了，哪會這么容易上當。
往座位里一窩。
“既然你們已經證據確鑿了，也就不差我這一點了，我呢，還是繼續沉默好了！”
這一手，打了劉大寶個措手不及。
在劉大寶看來，既然馮四已經知道了曹龍想殺人滅口，這時候該怒氣沖天的揭發曹龍才對，為什么還在維護曹龍，為什么？
“說，你到底怎樣才能交代情況？”
時間太少了。
實在是沒工夫跟馮四兜圈子了。
劉大寶直接了當的問道。
馮四，笑了。
“劉隊見諒，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只想活下去，不知劉隊能不能答應我這個小小的要求。”
明白了。
感情，這馮四想借手里捏著的證據，換自己一條命。
答應？
劉大寶卻猶豫了。
就馮四犯下的那些事兒，槍斃他是綽綽有余了。
難不成，為了一個曹龍，就放過馮四？
心里難安啊！
再者說了，量刑可是法院的工作，刑警隊這邊兒頂多是幫馮四求情，安一個戴罪立功的名目，至于能不能救下馮四的命，還不一定呢。
暫時哄騙馮四？
就馮四這種老江湖，騙不了的。
卻就在劉大寶猶豫不決的時候。
封茍卻突然開口了。
“想活命，簡單，只要你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我保證放過你！”
嗯？
馮四扭頭看向封茍。
“放過我？怎么放？難不成你還打算直接把我給放了？”
這話，別說馮四了，三歲小孩都不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