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姬果然是個小女孩，聽蘇洋這么說，也就點了點頭信了，“好的，蘇洋哥哥，那我玩去了。”
說完，一陣綠光閃過，小刀姬就回到了虛擬空間當中。
待小刀姬走后，蘇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然后有點茫然的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他之所以是現在這種表情，倒不是遇到了狗血的失憶，而是...他發現眼前好像有點不對勁：多了一些小“蟲子”。
在他的視線中，他好像看到原本干凈的空氣里，飄蕩著一些藍色的，宛若線蟲的東西。
那種場景，有點類似于人在陽光下，抬頭望天時看到的現象。
蘇洋回憶了一下自己看過的講解，這種現象在醫學上，好像一般被稱作“飛蚊癥”，是因為人眼睛的玻璃體混濁導致的。
但是蘇洋現在卻可以確定自己的眼睛沒有問題，自從他得到了【穿梭空間的雙眼】，他的眼睛就無比的明亮和清晰，根本不可能混濁！
更何況，他感覺眼前這種“小蟲子”好像雖然沒辦法活動，但卻是能發光？
一種淡金色的光？
這到底是什么...？
自己腦袋難道被炸壞了？
這么想著，蘇洋呼叫了一下小迪，“小迪。在嗎？”
小迪的聲音從蘇洋的耳邊傳來，“主人。在的。”
蘇洋問，“你能看到房間里那亂飛的小蟲子嗎？”
小迪遲疑了一下，然后說道，“蟲子？沒有啊。我沒看到小蟲子。”
蘇洋疑惑了。
小迪看不到？
那這到底怎么回事？
而就在蘇洋遲疑的時候，樓零的聲音突然從蘇洋的耳邊傳來，“你能看到你眼前的東西了？”
蘇洋反問道，“你也能看到？”
樓零道，“對。能。你進虛擬空間來。”
蘇洋沒有猶豫的進入到了虛擬空間。
來到虛擬空間，小迪和樓零兩人正坐在頂樓喝著果茶。蘇洋抬頭看向她們，結果卻發現在虛擬空間里居然也彌漫著這些東西，他不由的驚疑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樓零喝了一口茶，憋著嘴，有氣無力的說道，“這個其實我也是最近才發現的。”
蘇洋看向她，“之前沒有嗎？”
樓零點頭，“之前并沒有。”
她抬頭望著萬里晴空，蒼老的臉上像是在回憶，“我記得好像是從地球閃爍開始的吧？”
“當時我在外面沒有看到過類似的東西，但是地球閃爍以后，我看到虛擬空間里慢慢多了一些這種東西。”
“那好像不是憑空誕生的，而是從虛擬空間里的萬物溢散出來似的。”
“我記得當初你看到過，虛擬空間的每一花每一草，乃至磚塊都存在著靈能脈絡，在所有的物質中流淌，那些東西好像就是從靈能脈絡里溢散出來的。”
“后來我又仔細觀察了一下，在現實世界的一些地方也發現了這種東西，不過都是在有你，或者有小妖怪的地方。”
“我猜測這可能是從你和小妖怪身上溢出的。”
蘇洋順著樓零的話想了一下，然后皺眉問道，“所以你認為，這種東西是靈能？”
樓零默默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或者說靈能的一種形式。可能是我們之前說的靈能種子，也可能是生命能量，具體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蘇洋問，“那我為什么之前看不到，現在能看到？”
樓零往自己的茶杯里倒了杯茶，然后反問道，“你沒感覺自己現在有什么不同嗎？”
不同？
蘇洋有些遲疑，不知道樓零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