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
托尼看了看布魯斯-韋恩，他知道這個年輕人回到哥譚后會做什么。
蝙蝠俠即將誕生。
“我有一些問題，恐怕現在你沒有辦法回答；我現在想知道，你在回去后立刻就要施行自己的計劃嗎？”
布魯斯-韋恩的瞳孔微微的一縮，他的反應相比起大部分人來說已經很小，不過他面前的兩個都不是普通人，所以都察覺到了這點，確定了布魯斯即將成為蝙蝠俠。
實際上布魯斯-韋恩腦海里只是有個模模糊糊的想法。蝙蝠俠什么的，是在回去之后陰差陽錯下產生的靈感，隨后才真正的誕生。
不過考慮到布魯斯-韋恩的心路歷程，伊森覺得無論怎樣他都會變成那位腦袋上兩點尖尖的黑暗騎士。
布魯斯-韋恩本人不可能知道這點，他還在震驚托尼這句話，他在思索究竟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
他自己都只是有點模糊的想法，為什么這個人會這么問？
“抱歉，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憑借恐懼來震懾罪犯，這難道不是你準備去做的事情嗎？”
“……”
托尼直接把話挑明了，布魯斯-韋恩發現事情正在向著最不可思議的方向發展，這個人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會知道自己都還模糊的想法？
他已經離開哥譚太多年了，他需要回去后看看情況，才能決定具體應該怎么做。在那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會怎么做。
但是這個人，就好像篤定自己會做什么一樣。
布魯斯-韋恩和托尼對視了一陣，他突然把視線轉到了伊森的臉上。
他希望能從這個年輕人身上看出些端倪，可惜伊森始終是帶著微笑坐在那，然后淡定的喝著飲料吃著零食，順便和阿爾弗雷德聊一些瑣碎雜事。
從這個人的話中他里面他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只好把注意力又轉回到托尼身上。
“為什么你認為我會做那些事？”
因為漫畫里就是這樣描述的，不過托尼沒有這么回答，而是特別神棍的攤了下手：“這就是你的命運，布魯斯。”
聽到托尼這句話，伊森差點被零食嗆到，好在他反應神速才避免了被零食嗆個半死的可笑場面出現。
不過還是吸引了另外幾個人的眼光，布魯斯的視線里帶著探尋，想要搜集更多的信息；而托尼的表情則是明顯的不滿：我說的話有什么可笑的嗎？
伊森看著這個場面，努力讓自己的表情變得嚴肅，舉起面前的飲料對著布魯斯-韋恩：“沒錯，布魯斯，這就是你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