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滾。”
“是我！”
導演扭頭一看，這人很臉熟啊，一臉騷包的笑容看起來有點邪惡。
“唐正龍？”
“對啊。”
導演很意外，“你怎么會來這里？”
唐正龍指了指上面的卡亞，“那是我女友，我陪她來的。”
導演點點頭。
唐正龍拍了拍導演的肩膀，“導演，我女友還行吧？”
導演一愣，還行嗎？差很遠好不好？
但是唐正龍是個人物啊，不能輕易得罪的，在德國，足球明星是受到全社會尊重的。
“你女友很漂亮，但是有些地方還需要提升。”
“我知道，所以這次希望你能給她一次機會。”
導演被雷到了，你個踢足球的，管到我舞臺劇圈了？
“唐，我實話實說，卡亞的獨白水平一般，還不符合我的要求。”
“不符合可以練習啊，誰也不是生來就會的。”
導演看了看唐正龍，這家伙說歪理的時候為什么那么理直氣壯。
他笑道：“唐，我假設，你們科隆俱樂部試訓，那總要選合適的人吧。”
“不啊，我當年進去的時候就是倒數第一，你看我現在多么的牛X。”
“……”
“唐，我想卡亞一定會成功的，但是這次我真的不能給他機會。”
唐正龍有點不爽了，這老頭不給面子啊。
唐正龍看了看桌子上的牌子，知道老頭叫弗蘭克。
“弗蘭克，你開價吧，你想要什么條件才愿意用卡亞？”
弗蘭克傻了。
公開行賄？
“多少錢，一口價，我看你這破劇場應該也沒什么錢，2萬歐元怎么樣？你用卡亞。”
“我只是想我女友開心，花多少錢無所謂。”
弗蘭克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唐，我知道劇場小，但這是藝術！”
唐正龍伸出三根手指，“3萬。”
“你馬上出去，我不能接受我的藝術被人這么給侮辱了。”
“4萬。”
弗蘭克怒氣沖沖看著唐正龍，就像是馬上要爆發一場沖突。
“請離開！”
“5萬。”
一只手伸過來，“成交。”
“馬上給我支票，我這個月的劇場租金還沒付呢。”
“沒問題。”
回去的路上，卡亞有點開心，“唐，我太緊張了，沒想到導演那么寬容。”
“主要你的水平好。”
“對了，我看到你和導演在聊天，是聊足球嗎？德國男人都喜歡足球。”
“不，我們在聊藝術。”
“藝術？”
卡亞吃了一驚，“唐，那可是專業的舞臺劇導演，你和他聊藝術？”
唐正龍汗。
“準確來說，是一種人生的藝術。”
“人生的藝術？”
唐正龍不想說穿了，還是給傻丫頭一點美好的幻想吧。
*****
隊內停賽期滿，唐正龍回到俱樂部訓練，聯賽已經穩了，史蒂文斯接下去的全部重心就要放在聯盟杯上了。
“孩子們，我們要征服更高的目標了，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很興奮，我們有機會去爭奪聯盟杯。”
所有人都摩拳擦掌的，歐戰冠軍是每個在歐洲踢球的人心中最大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