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啟心中甚至有了一種感覺——
如果當初他真的遇上了這兩個孩子，以他當時的性格和思考方式，真的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夢貘？我當初可沒碰到這么個東西……”方啟有些遲疑，“不過，當時確實是有這方面的傳聞。”
“在評價你們這次的測試之前，有一件事情我想問一下。”說著，方啟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照片。
他一會兒看看照片，一會兒看看徐清月。
“不像吧……”
趙妍寧一把奪過照片，指著反駁道，“分明一模一樣！”
考慮到自己對女子臉盲的事實，方啟沒能反駁。
“徐同學，明天我能去你家家訪一下嗎？”方啟問道。
“誒？”徐清月一愣，隨后點了點頭，“應該、可以吧……”
“那方便的話，能讓你的父親提前準備好族譜嗎？”方啟又問道。
徐清月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你跟他說，如果能確認你是他的后人，我會送你一份機緣。”
徐清月依舊很為難。
“我會和他說，但具體能不能成功，我也不敢保證。”
看到她的反應，方啟知道這其中有內情，但他也沒多問。
“好了，現在該評論一下你們本次測試的表現了。”
沒有讓兩個人多等待，方啟直接給出了分數。
“0分，你們兩個都是0分。”
“憑什么？！”趙妍寧下意識地就想反駁。
“那我問你們，你們這次副本的目標是什么？”
“盡可能增加戰斗經驗。”徐清月回答道。
“可你們呢？”方啟問道，“你們似乎一直在逃，根本沒有戰斗吧？”
說完，方啟斜了一眼趙妍寧，“而且，你后面還被秒了。”
趙妍寧氣得臉色漲紅，瞪了兩眼方啟之后，終究心虛地低下了頭。
“我再說一遍！”方啟氣得扶額，“這臺儀器很珍貴，每次動用都要耗費大量的資源！”
“讓你們進去，是為了讓你們成長，將來有一天能成為人族的支柱！”
“不是為了讓你們進去混日子的！”
方啟看著兩人低下了頭，依舊不解氣——
資源在他們那個時代，珍貴到了現代人無法想象的地步！
而這幫年輕人，竟然肆無忌憚地在浪費！
很快，方啟的氣又消了。
畢竟，時代已經不同了。
現在這個時代，人族的資源沒有匱乏到那個地步。
不過就算如此，不代表方啟已經放過了她們兩個。
“里面的那個、方啟，他的目標是帶你們或者離開森林，所以要求你們節省靈氣，這沒錯。”方啟說道，“但你們呢？就算你們無法離開森林，又如何了？”
“你們又不會真的死，直接在森林里原地進行戰斗不就完了？何必搞出這么多事情？！”
“……我們、想要了解那個時代。”徐清月解釋了一句。
“這個想法不算錯。”方啟沒有徹底否定，“但我也說了，這機器開啟一次，耗費大得很，不是讓你們做實驗的地方。”
“更何況，你們的做法，和我的任務要求背道而馳。”
“實戰0分，任務完成度也是0分，接下來，還有一個考察項目，是考驗情報的收集和分析能力。”方啟凝神看著兩人。
方啟想了一會兒，突然問道：“我問你們，你們覺得，里面的、那人最后為什么拼上自己身死，也要救徐同學你呢？”
“在回答之前，有一點我要提醒你們。”方啟看著兩人，“按照那個時代的價值觀，人族想要存活下去，必然該讓更有天賦的人活下來。”
“也就是說，身為十星天才的他，本應該選擇自己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