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的詩人魯迅說過,時間不以任何人的意志轉移。
進入了臘月之后,它更是馬不停蹄,眼看著就要進了正月,
雖然東北也開始越來越寒冷,但年的味道也一天比一天濃了。
但話雖如此,莊爸莊媽他倆更忙了。
畢竟,身為父母子女他們要保證一大家子在除夕那天穿上嶄新的衣服,還要打掃房間,看望上一輩老人。
同時,身為一個有大愛的醫生,他們還要在醫院里面熬夜爆肝。
沒有一個人希望在醫院過年。
沒有一個人。
也正是懷著這樣的思想,每到過年前的時候,醫院的患者都會迎來一波海潮式的爆滿。基本上能做手術,并且恢復快速的,都會擠在過年前做手術,爭取和自己家人團圓在家里面,就算是躺在床上,也是家里的床比較舒服。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這幾天,莊子休能給家里干活兒,他就干點,也沒有再理會企鵝群上面的紛紛擾擾。畢竟他的人設是一個高級白領,總是和商戶們斤斤計較,閑扯淡,一來說多了可能露餡,二來,還顯得自己的人設太過平易近人,不好之后要價。
“我們現在去買對聯嗎?”飄在莊子休身邊的黑無常用自己變化出來的小手拿著一個蘋果,一邊啃著一邊開口。
這是東北特色的紅富士,也是黑無常喜歡的一種蘋果。
雖然他還沒有回復,仙力億不存一。可基本的障眼法還是可以的,拿在手中的蘋果除了莊子休之外,沒有任何人能看到。這也是為什么莊子休可以放心大膽的讓黑無常掌鏡的原因。
“對啊,還有對聯,福字沒有買,再買點灶糖。順便,我還要去見見我的發小們,我都失蹤一個月了。”穿上大衣,莊子休一邊走一邊說。他戴著耳機,內里沒有放任何的聲音,目的是為了有人的時候和黑無常說話可以裝成一副打電話的樣子。
當然,一般情況他不會搭理黑無常,而對方也識趣不會在人多的時候打攪他。
臨近春節,又是寒冷的冬天,下午的時候就開始飄起了雪花,溫度已經降下了零下十多度,整個天空都變得灰茫茫的,鞍市這個老工業城市最先受到了霧霾的影響。
對了,現在還不叫霧霾,只是單純的覺得是霧。
走在路上,原先莊子休拍攝的街道已經變得熱鬧非常,到處都是鋪著地攤買小貨的小販。
他們或是穿著軍大衣,或是穿著棉襖,將兩只手相互疊加插在另外的袖口中,站著慢慢踱步以驅趕寒冷。
“壯壯!”走到了標志性的廣場上。站定,掃視了一下,就聽一個熟悉的聲音喊了過來。
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高瘦青年帶著一個爆炸頭少女朝著他走過來。
“你這丫的失蹤了嗎?去你家找你也沒人。”瘦高青年叫張云,爆炸頭少女叫張雪,兩人是姐弟,也是莊子休從小玩到大的死黨。
兩人都比莊子休大兩歲,現在已經成年。
不過他們因為學習不好,都去了技校,一個幼師,一個學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