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就開始?”黑無常摩拳擦掌,他也或多或少聽了聽莊子休買東西的打算。別說,他還有點小期待。
“現在?當然不。”莊子休搖搖頭,打開自己的筆記本:“現在當然去踩點啊。”
說著,他翻箱倒柜的將去年老爸為了旅游才買的照相機找到。然后帶著走出家門。
莊子休的老家出于東北部,時值元月,可謂是最冷,下雪最多的時候,到處都是白茫茫的。
人也比較少,
不過這樣也好,便于拍攝。
花了一下午,將幾個公園,空曠的廣場逛過,心里有了計較之后,莊子休這才雙手抱懷的往回家走。
“莊子?”正快要到家的時候,一個年輕,且陌生聲音喊了過來。
聽到這個聲音,莊子修心中咯噔一下,然后繼續裝作沒聽見的往前走。
畢竟自己高中之后就沒在和老家這邊的人聯系。
除了幾個從小長大的鐵子,自己真是一個高中同學都不記得了。要是碰到自己現在的同學,連名字都不記得了那可太搞笑了。
“嘿,我說你這耳朵可真背!”肩膀被人突兀的一拍。
莊子休沒有嚇一跳。
而是心想:這下躲不過去了。
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嘴角牽起笑容轉過頭去。
旁邊的人基本上和莊子休前段時間柜子里看到的衣服穿辦一樣,少年穿著一件厚厚的,胸口和肩膀打滿了衣服釘的黑色夾克,黑色褲子同樣風格的褲子。
半長的頭發被他燙了一個紋理,還染成了深紅色。耳朵都凍得通紅但是卻還是沒有帶帽子。長的沒有莊子休至極帥,但是個子很高,至少高出了他半個頭。
很好,有印象,但不認識。
莊子修內心劃過這樣一個想法,笑著開口,語氣帶著熟稔。
“這不是冷嘛,出了想快點回家之外,哪還能注意其他的,我說你也不帶個帽子?耳朵都紅了。”
“啊?”少年被莊子休說得一愣,打了個激靈,摸摸耳朵:“也不冷啊,我沒覺著冷啊……”
“行吧。”心理年齡已經是一切都要泡枸杞的莊子休,是沒法體會到這種少年時要風度不要溫度的傻**樂趣了。
“不過莊子,你今天穿的是什么啊。”少年上下打量了莊子休一下,然后一臉嫌棄。
“沒事,我帥。”莊子休他不欲繼續和其糾纏,直接開口。
“……”
“……我先走了啊,太冷了,回見。”和少年說了說了一聲,他就馬上快步回家。
“呼,雖然這樣說很不好,但你這法術漏洞也太多了吧,難道就沒有考慮到我適不適應的問題嗎?不能將這個時候的我記憶重新讓我復習一遍嗎?”
莊子休覺得自己是一個比較失敗的重生者。
啥都沒記住。
弱小,無助,還沒錢。
除了很帥。
和他比較喜歡的一個作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