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絕對是個男人,就算認錯了面容,也認不錯那極具陽剛氣息的男性標準!
“江,江秋?啊……”
下一刻,那只勾住了窗臺的拳頭指著江秋,滿臉悲憤的年輕面容漸漸扭曲成了一張苦瓜臉,然后在一聲慘叫聲中,又從窗臺處消失了,只留下那朵緩緩飄落的玫瑰花!
‘噗通……咔嚓!’
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似乎砸斷了什么東西!
“壞了!”
關詩雨嚇得一個激靈,赤著一雙嬌小玉足向窗口跑去。
“放心,這只是二樓,他死不了!”
江秋一副不急不忙的樣子,背著雙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關詩雨氣的白了江秋一眼,依然跑到窗口向下看去,果不其然,樓下綠化帶中,剛剛爬上窗戶的那家伙正從地上往起爬,四處找著他的金絲邊眼鏡,手里還拿著他買的感冒藥!
江秋在看到這小子第一眼的時候,已經想起了這家伙是誰了。
這小子叫張文耀,是教育局副局長的兒子,清寧一中的學生會主席,成績很優越,在高中時期對校花關詩雨苦苦追求了三年,據說后來跟關詩雨一起考上了浙海大學。
后來關家老爺子離世,關家家道中落,關詩雨從公主淪落到了普通女孩的境地。
那段時間的關詩雨心神俱疲,張文耀又無微不至的關心呵護了一段時間,終于打動了女神,抱得美人歸。
但是能夠成功追上關詩雨,與張文耀平日里耗盡心機的討好不無關系。
從這一次爬窗送藥的過程看來,張文耀能俘獲關詩雨的芳心是下了苦功夫的。
當然如果只是因為張文耀和關詩雨的關系,江秋還不至于把張文耀記得這么清楚。
最主要的是這個張文耀在關詩雨面前偽裝的極其美好,在其它人面前卻心胸狹窄,為人心狠手辣,不惜一切代價打擊自己的競爭對手。
前世的江秋就曾經被張文耀陷害過,這一世又被張文耀撞到了他跟關詩雨不著寸縷共處一室的一幕,怕是張文耀氣急攻心之下,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不過不善罷甘休又能如何?江秋嘴角勾起了一個輕蔑的笑容,他已經不是前世那個懵懂少年,經歷了地獄百年,什么陣仗沒見過,又豈會怕了張文耀一個區區小人?
果然不出江秋所料,張文耀在被他砸得一塌糊涂的綠化帶中找到了自己已經碎成了玻璃渣的眼鏡后,抬起頭看向了窗口,一雙如鷹鷲般陰沉的眸子露出了狠毒的神色。
“關詩雨啊關詩雨,我原以為你清純無比,甜美可人,縱然冷傲一些我也心甘情愿,卻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不知廉恥的人!”
“江秋!你平日里膽小如鼠,不顯山不露水的,卻沒想到居然偷偷摸摸的就把我心儀之人俘獲到了床上!還是特么的在女生宿舍!你們這是多大膽啊?你真以為老子好欺負么?”
怒極之下,張文耀指著二樓關詩雨的窗口,咬牙切齒的大聲罵道:“江秋!你個雜種,有爹生沒爹養的雜碎,活該你媽得精神病,你給我滾下來,老子今天要是不弄死你,我就不姓張!”
“關詩雨,你們這對狗~男女,居然在女生宿舍做出這樣的事,你們是真不要臉了!”
張文耀這么一罵,關詩雨頓時焦急起來,又羞又惱,氣的眼淚都流了下來,她現在是百口莫辯,若是再引來其他人,這事情可就鬧大了。
就在關詩雨無助絕望之時,眼前突然一閃,一道身影從窗口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