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大帝？
這一剎那，這四個字突然涌現于江凡的腦海中，讓他不由自主地吐出。
天元大帝還活著？這是江凡昔日的推測，當初煉化萬界山河圖的時候江凡就感應到過屬于天元大帝的意志。
理論上而言，天元大帝乃是人族第一任大帝，也是天荒九界第一任大帝，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這諸天之中沒有不死不滅的強者。
可當初那一道意志，的確是無比強橫霸道，在江凡的感應之中，那是屬于真正的帝意，畢竟江凡自己也是昔日成帝的存在，對于那種意志無比熟悉，而且，那一道意志甚至于親口吐出“吾乃天元”四個字，就更加讓這種身份變的撲朔迷離。
剛才，那白衣男子一擊出手，就讓江凡隱隱察覺到了一種曾經感受到的熟悉氣息，熟悉的意志，還有那種熟悉的力量。
此人動用的乃是天元一擊，同樣站在圣命之境，就算是江凡動用出天元一擊般的手段，也不可能有這般強大，不可能蘊藏著那么多的玄妙與變化。
江凡是什么人？江凡是昔日的大帝，是年輕的大帝，而不是所謂的大帝之子，他對于武道的理解，對于神通武技的理解超出常人不知道多少倍，放眼諸天萬界無數生靈，若是說施展同樣的手段，誰有可能超越江凡？
唯有……大帝！
唯有同樣是大帝身份的存在，才有可能在他擅長的領域內超越江凡，當然，江凡擅長的乃是劍道，如果說動用劍道神通，無論眼前這白衣男子有多么強大，即便他真的是天元大帝，也要靠邊站。
江凡看向那白衣男子的同時，對方的目光也是沖著江凡凝聚而來。
在眾目睽睽之下，白衣男子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只是，在那笑容之中隱藏著一抹冷冽的殺意。
這種殺意恐怕只有江凡自己才能感受到。
此人想殺自己？
隔著頗為遙遠的距離，兩人的視線碰撞，意志碰撞，都能感應到對方那種獨特的氣息、意志、目光。
這一時間，江凡的眉頭皺起，更加確定此人的身份。
只是，就如同諸天萬界的無數武者時至今日都依舊懷疑自己凡塵大帝的身份一般，江凡也是難以相信，無數時代之前的天元大帝，能夠活到如今這一世，這怎么可能？即便是和自己一樣輪回轉世，難道會轉世到幾十萬年之后？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那一顆大帝的心臟，難道是天元大帝昔日留下的心臟？此人之所以能夠隨意之間將心臟召回而去，就是因為那心臟原本屬于他？”江凡陷入沉默，開始推測這一件事。
如果如自己所推測的那般，那么此人恐怕真的是天元大帝，不過，不久之后自然可以證實自己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