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欺人太甚！你給老子等著！”
無名被火力壓制的躲在風車旁邊的石磨下，根本來不及反擊。
高小白仗著兩把AK47，左右開弓的同時，極其囂張地前行。
高小白壓制的無名毫無還手之力，很快便來到了石磨處。
“無名是吧？你不是很囂張嗎？現在還要不要決斗了？”
高小白將槍管放在無名的頭上，笑嘻嘻地問道。
此時的無名已是灰頭土臉。
他抬頭看著高小白，突然很是平靜地舉起雙手。
“你贏了，要殺就殺，給個痛快。進入這個游戲，早晚都是一死，我不過先你一步罷了。”
高小白微微一愣。
“你什么意思？”
“你以為這僅僅是個普通的游戲？”無名反問道。
高小白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無名見狀，笑道：“看來，你也有所察覺。”
高小白盯著無名看了一會，隨即將頂在無名額頂的槍支收了回去。
“告訴我，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高小白繳了無名手中的武器，沉聲道。
“你不殺我？”無名有些驚訝。
“如果這單純只是個游戲，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不過，這究竟是不是游戲，我已經有些分不清了。”高小白眼神有些迷茫。
如果說這一切都是游戲，那體驗也未免太過真實。
如果說不是游戲，可自己分明處于游戲之中。
在這里，現實與虛擬之間的界限似乎已經模糊不清。
“進入游戲之前，你可曾問過NPC有關‘天啟’之事？”無名問道。
高小白點了點頭：“天啟系統是一款極為先進的沉浸式系統終端，可以進入任何一款游戲，從而獲得身臨其境的游戲體驗。”
無名笑了笑：“看來你并沒有問到重點。天啟系統的確是一款游戲終端，但只要連接游戲，思維就會被系統所掌控。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的身體其實都是我們的思維具現化。”
“什么意思？”
高小白心跳突然不由自主的加快起來。
“意思就是說，這里的我們并非是我們真正的肉身，而是天啟系統根據我們個人的思維所做出的虛擬肉身。不過，這虛擬肉身與我們本體并無區別，同樣能夠感受到喜怒哀樂，也同樣能夠感受到疼痛與死亡。”無名平靜地道。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如果我們在這個游戲中死去，現實中我們是不是也會死？”
高小白臉色極為凝重，這是他最為關心的問題，畢竟這關系著所有人的性命。
無名盯著高小白看了好大一會，道：“會。”
高小白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起來。
他只覺得嘴巴干的幾乎要冒出火。
雖然他對這游戲隱隱有些猜測，但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這個游戲能夠控制人的思維，更不敢相信在游戲中死去的人，現實中也會死去。
高小白用唾沫濕潤了下嘴唇，神色復雜地看著無名。
“既然你知道這游戲是個坑，為何還要往里跳？”
無名聞言，頓時沉默了起來。
過了半晌，無名才開口。
“你知道嗎？人有時候活著比死了還累，死了未必是壞事。對我來說，死在現實中還是虛擬游戲中，并沒有什么區別。”
高小白眉頭微皺。
無名眼神深邃而淡然，卻又仿佛充滿了故事。
“最后一個問題，究竟是誰要殺我們？是游戲系統，還是游戲公司？”高小白深吸了口氣問道。
無名搖了搖頭。
“有什么區別呢？既然來到了這里，生死就由不得我們。也許，活到最后才能返回現實。也許，根本就不會有人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