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醫生提高了音量，大聲吼道：“滾，趕緊滾，老子為你身體都掏空了！”
女人也很憤怒，嚷道：“老不死的，你自己好這一口，說什么我掏空你的身體，要臉不？”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女人臉上，傳出了嚎哭的斷續聲：“你個老不死的，我辛辛苦苦伺候你這些年，你要打就打，要罵就罵，真不是人！”
張有三更加生氣，繼續大罵：“滾蛋，你個死女人，趕緊、快點滾蛋哪！和你在一起，我都膩味了，快點走人，一天到晚都煩死我啦！”
摔門聲、砸東西的聲音，使診所里邊一片混亂。
張有三也不再顧及老醫生的名聲，走上去，連踢了女人十腳，猶嫌不夠，再打三耳光，狠狠罵道：“再賴著，我把你給解決了，讓你永遠從世上消失！”
女人低聲啜泣：“你個沒良心的，我最好的時光都給了你這糟老頭。你卻動不動打人、罵人，還算個正常人么？”
隨即，女人大步走出了診所的大門。
胡蛋松口氣，還好，終于不需要擔心那個女人礙事了。
重新進入診所的張醫生，咬牙切齒說：“這女人過于瘋狂，哪天我要親手滅了她。”
胡蛋與賈毛毛交換一下眼神，彷佛在說，如今張醫生簡直是一個畜生，做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性情暴躁，為人陰暗，甚是恐怖。
“這老東西太可怕了，連一個跟了自己多年的女人都是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對別人哪還會有一星半點的仁慈啊！”賈毛毛縮著脖子，脊背發涼，低聲說道。
胡蛋看看她，“是啊，要不為何我懷疑他有問題呢？你要鎮定，只要他不能發現我們，我們就不會有事。靠近我一點，你也能壯壯膽。”
賈毛毛心情好了，自然地笑了笑，“嗯，我知道了，放心好了，此刻我不怕，我還想打那個老東西呢！”
兩人心照不宣，不再說話，耐心地等待，看張醫生還有沒有其它的活動。
診所的門被人推開了。
“老大，你讓我倆去嚇唬那個女人，結果如你所料，那個女的真是嚇懵了，然后吧，暈倒了！只是好可惜呀！”
“可惜什么？”
“老大啊，我好想當時就把她給那個了，可惜你催的緊，又說不能發生茍且之事，我就沒了那個心情，高抬貴手，放過了她。好可惜喲！”
話剛一說完，進來的人臉上遭遇了一記極為響亮的耳光。
“你吃了豬油蒙了心，簡直一二貨。天下女人多的是，你可惜什么？給我辦好事，將來有合適的女人，你看中了，爺給你想辦法！真是一個蠢貨！”
“是，是，老大，我也就隨口說說，你不要當真。任何時候，我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