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瑩寶把手中的蘑菇放心籃中;“太大的也不行,蘑菇裝太多摞太高的話,會把下面的壓傷的。”
這樣啊?;“那讓篾匠編得長點,再寬點,深度還是這樣的不就行了。”
牧瑩寶聽了,就回頭朝著他笑。
薛文宇看著她的笑,有些心虛;“難道我說的還是不行?”
“可行啊,很好啊。”牧瑩寶笑著告訴。
“那你笑?”神馬?薛文宇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牧瑩寶索性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頭,笑瞇瞇的端詳著他;“我笑,是因為我開心,我開心是因為我的夫君,雖然身份高高在上,但是與我過這等尋常的田園生活,卻一點都不違和。
你不但沒覺得一個大男人,這樣無聊、丟面子、有損尊嚴!
反而會用心,比如我說裝蘑菇不能用大竹籃,你會琢磨怎么樣能裝的多,還不會壓壞蘑菇。
雖然這在旁人看來,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對于我來說,我覺得好幸福,因為你,所以我覺得幸福。
薛文宇,你以后可千萬別變心啊,你已經把我寵天上去了,再變心撒手的話,我想我會受不了,會掉下來摔成渣的。”
這話,她是笑著說的,但卻不是笑話。
此刻,她的內心感受,就是這樣的。
越好的,越在意的,越是不想失去,越是怕失去。
現在的她,根本就沒辦法像以前那樣,豪氣沖天的說什么,以后變心就變心,無所謂,她又不是離開他就活不了的。
她會活得更瀟灑,更幸福之類的話了!
牧瑩寶的話,把個薛文宇聽得像是喝了壇美酒,美滋滋、暈暈乎乎的。
放下手中的竹籃,把人輕輕摟入懷中;“我是永遠都不會變心的,你也不可以,我中了你的毒,已經深入骨髓,無可救藥了,你就是我唯一的解藥,沒了你,我也活不了了。”
懷中的人,眼圈都紅了,使勁點點頭。
夫妻兩個隨口的一段情話,感動了彼此,卻把剛約莫著時候差不多,送空竹籃再取走蘑菇的那個手下,給肉麻得夠嗆,感覺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了。
艾瑪,倆主子這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吧,都要做爹娘的人了,怎么說起情話來,還這么,這么讓人防不勝防的!
手下大氣都不敢出,打攪到這倆膩歪著的主子,再被其中的某位記恨。
可是又不知道這倆這樣的氣氛究竟要進行多久,等下還會不會情不自已的做點別的什么更那啥的事兒。
干脆,他鳥悄的放下手中的空竹籃,小心翼翼的到主子身邊,把這還沒裝滿的竹籃拎起,然后墊著腳尖趕緊逃離這不適宜外人在的是非之地了。
出去可不能再這么傻的,搶著進來了,還是在外圍安生的警戒的好。
誰愿意來,誰來吧!
事實上,相擁著的那兩位,早就已經發現了剛剛邊上那家伙。
但是吧,人家倆個沉浸在幸福和感動中的人,根本就無暇顧及旁的。
對于這倆來說,旁觀者?那是無關緊要的!
“瑩寶,要不咱回賬內休息休息?為夫這里有朵很特別的蘑菇,你要不要?”過了好一會兒,身上的火苗子越來越旺的某人,在懷中之人耳邊低聲說到。
的確是很特別的,隨身攜帶,能大能小,能給彼此帶來無法言喻的歡愉,能繁衍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