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氏在家的時候,后宅也還算安穩,沒發生什么事過。
卻怎么到了這里,竟然鬧到了婢女上吊尋短見的事來了?
“我不在的這幾日,到底發生了什么?”孔廉再有心事要緊事,也不得不問了。
“屬下這就去問清楚。”黃之行也是跟孔廉才回來,所以他也是不知情的,也要去問。
“屬下聽說,夫人曾去過宮里,回來的時候,身邊的婢女明蘭面頰紅腫,嘴角和鼻子都有血跡。具體的屬下不清楚,但不知這尋短見的,是不是那個明蘭?”姚南開口道。
他是大夫,只專注醫術,旁的事不在意,就這還是無意中聽到廚娘說的呢。
“什么?她進宮過了?立馬去,找個知情的人來。”孔廉的臉立馬陰沉下來,渾身散發著冷氣,讓姚南和黃之行倆人感到發冷。
黃之行再次返回的時候,帶來的是負責溫氏那邊的管事婆子,劉婆子。
劉婆子,名五十多歲,家中是走鏢的,自幼跟著父兄學了些拳腳功夫,對付尋常的漢子三五個的不在話下。
年輕時,經媒婆牽線,嫁了個書生,娘家陪送了不少嫁妝。
卻不曾想,那書生是個好色的,娶了妻,不久就納妾,還沒跟正妻打招呼,就強行的要了她的貼身丫頭。
劉婆子謹記出嫁前,父母的叮囑,隱忍了,還安撫那個被強了的貼身丫頭。
可是即便這般,也沒能讓那書生丈夫記得她的好,反而更不把她當回事,任由那幾個妾室欺負她。在她們用下作的手段,害得劉婆子剛懷的孩子流產之后,劉婆子再也隱忍不了了,查清罪魁禍首,親手灌她們砒霜,看著她們斷氣后,把宅院一把火點了,然后跳崖了。
結果老天爺不收她,命大掉在一棵樹上,沒死成,被孔廉路過遇到救了,從此就留在了黑蝠幫。
以往都是她負責孔廉身邊的雜事,溫氏來了之后,孔廉就讓她去那邊了。
劉婆子進屋,就把自己知道的,不管是女主子說的,還是自己打聽來的,都說了出來。
“確定不是薛夫人來請她的?”孔廉聽罷,問到。
“回幫主,婆子我確定。”劉婆子肯定的回應。
“好,很好。”孔廉冷笑著起身,往外走。
他是急著要去跟那妹婿見面,但是,現在要做的,也很重要。
自己離開京城短短的幾日,他那原本很是安份的妻,竟然去宮內見她了!
這件事不弄清楚,孔廉覺得自己沒辦法去見那妹婿。
黃之行和劉婆子趕緊的跟上,姚南拎著藥箱也跟了出去,卻沒跟著去隔壁院子,而是回自己房間去了。
溫氏院內的看見幫主來了,都緊張的大氣不敢出。
孔廉看向一個手下,那手下朝一間倉房指了指。
進去一看,人已經被放在了門板上,上面蓋上了床單。
“夫君?你回來了?”跪坐在門板邊用帕子顏面哭泣的溫氏抬頭,梨花帶雨的看向孔廉。
孔廉沒回應,而是俯身伸手去掀開那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