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陶老頭和孔廉如此,薛文宇想了想;“瑩寶覺得他們沒敵意的,應該不會是他們所為。”
薛文宇一說,陶老頭也想起來了,那丫頭的確這么說過的,嘆口氣;“人心險惡,那丫頭只憑感覺斷言,也未必是準的。”
“不管如何,他們出現在京城,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算算也有些日子了,卻都沒離開,只能說明一件事,他們的目的未曾達到。既然如此,想辦法找他們,繼續盯著,就算不是他們,到時候就放出風說是他們做的好了。”薛文宇再次開口。
陶老頭和孔廉聞言,一起朝薛文宇看去;“你的意思,是讓他們也跟著找人?”
薛文宇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嗯,這一招好,沒人喜歡被冤枉。”陶老頭很是贊同。
用那丫頭的話來說呢,就是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幫自己達到目的。
“文宇啊,丫頭出事我們也著急,可是再著急,也要理智些,就算睡不著也瞇著休息休息吧。”陶老頭臨走前勸到。
薛文宇點點頭;“嗯,你們也去休息下吧。”
孔廉跟著陶老頭一起走了出去,謝絕了老頭的挽留,堅持出宮去。
而此時,在京城外山上的一個很是隱秘的山洞中,又深又長的山洞被火把照得跟白晝一般。
“長老,我老刀可以對天發誓,真的不是我做的,幾位長老都到了,我劫走她做什么啊?”地上跪著的老刀著急的辯解著。
潘長老又看向溫小七和溫小五,倆人忙不迭的搖頭又擺手;“長老,不是我們干的。”
長老往四周看去,換來的是一片的發毒誓。
“長老大人,上次劫那紫云公主,我倆挨了杖刑,身上現在還青紫著呢,怎會不長記性再魯莽行事。”
“就是就是,現在有長老做主,我們怎么會胡來。”
潘長老捻著灰白的胡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好了,都別在這發毒誓了。既然不是咱的人做的,那肯定是有人做。都別在這杵著了,去想辦法把人找回來。
她一個年輕女子,不管落在什么人手上都不妥。”
“是,謹遵長老命。”
“查出來是什么人做的,老子用小刀一片一片的把他身上的肉削下來喂狗吃。”
山洞里的人都很氣憤,他們幾代人,等了這么久,盼了這么久好不容易盼到一個,居然還被人欺負?開什么玩笑!
出了山洞,沒人在開口,一個個嘴巴都立馬閉了。漆黑的夜也沒人用火把,稍微在洞外適應了片刻,就消無聲息的往四處散去。
最后走出山洞的人,用力推了一塊大巖石,剛好堵住那洞口。
連接處,掛上了長滿青苔的老樹藤。
四周適才散去之人留下的痕跡,也被依依掩去。
山洞內,就留下幾位長老,圍著火堆愁眉不展。
“早知如此,就該早點跟她相見,早點說開的。”一位長老懊惱的說到。
“現在后悔有什么用,這回等人找到了,就別再耽擱了。咱們這把年紀,折騰不起啊。”另一個嘆口氣說到。
山洞外,有鼠出洞覓食,樹上夜貓發現了獵物,直奔獵物而去。
牽動無數人的牧瑩寶,蘇醒后,環視著四周陌生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