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還真把薛文宇給問住了,遲疑了一下;“你啊,一半朱一半墨。”
牧瑩寶一聽,伸出爪子就奔他去了;“要么朱,要么墨,一樣一半那是個什么色?”
薛文宇一看她的手勢,可不是想撓自己,而是想過來撓他腋下。
別看他一身武功,偏偏就是怕癢!
抬腳就跑,可是又想看媳婦的撒潑模樣,于是乎,人家倒退著跑。
即便如此,牧瑩寶也追不上,前后就總是差那么一點點的距離,眼瞅著要碰到他了,一抓卻落空了。
四周的自己人,習以為常見怪不怪的看著,很樂呵!
林子里的人看著,很無語!
難道要見天的這樣看著他夫妻二人卿卿我我么?想說他二人有傷風化,但是人家原本就是夫妻呢!
而且,就是你追我趕的,也沒做什么太過的事兒。
想著收集到關于她的信息,她可是跟當時還是世子的薛文宇,在街上抱著啃嘴兒來著。
若是真的話,那這樣追著跑跑,還真的不算什么事兒!
哎哎哎,這么寬闊的山坡,你們兩口子往哪兒跑不好,干嘛往這邊來?
老瞎子他們眼見那兩口子往這邊的林子越跑越近,立馬就麻爪了。
“傻愣著做什么?等著當靶子挨麻針啊?”挨過麻針的老刀,因為體驗過那種感覺,所以趕緊的跟同伴們示警。
一干人等,一個個,提氣運功嗖嗖嗖往林子深處跑。
雖然是自己人,卻是還沒相認的自己人,可不能這種狀態下遭遇上,不然萬一她心血來潮,又或者一時糊涂用錯了針,那死在她毒針下真的很冤枉啊!
他們逃的快,沒顧上回頭看,若是看的話,一定會被氣吐血。
因為那兩口子,跑到距離林子十來米遠的位置時,人家掉頭往回跑了。
其實,事實是原本在前面跑的那個,忽然轉身變成了追人的。
那個張牙舞爪,一點都不端莊的女子,往回逃。
等老瞎子等人注意到身后沒動靜的時候,又警惕的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的折回去。
我去,這兩口子,是故意的么?耍猴呢!
假戲真做,心有靈犀配合默契的兩口子,相視會心的一笑,挽著手回到灶臺那邊。
林川他們已經把牧瑩寶交代的食材準備好了,牧瑩寶煮了一大鍋的皮蛋廋肉粥。
皮蛋,她自己做的,這次帶出來的。
廋肉,是今早打來的兩只野雞身上取下的。
味道,那是不用說的鮮香了。
這邊熬粥,那邊又開始烙雞蛋餅。
一群大男人,光給他們喝粥怎么行!
薛文宇卷著袖子,拿著大搟面杖搟餅,圖子負責燒火,牧瑩寶烙餅,林川負責做餅胚。
四周閑著的人,聞著餅的香味,時不時的趁著主子沒注意,上前順走一張餅,立馬有人圍上來你拽一塊,我拽一塊的瞬間分了。
薛文宇抬頭瞅瞅媳婦,想著要不要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