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場上,十幾名意大利士兵正在踢足球,很多士兵在場邊圍觀,為自己支持的球隊加油。
場邊不遠處的山坡上,十幾名意大利士兵半躺半坐著閑聊。
“聽說了嗎,我們的食物可能要收費了,而且價格還很高。”來自羅馬的托尼手里拿著一盒塞浦路斯本地生產的啤酒,這種啤酒是為意大利海軍官兵特意生產的。
塞浦路斯本地的啤酒,以前都是是用玻璃瓶包裝。
不過在發生了多起酒后斗毆事件之后,玻璃瓶就換成了紙盒。
意大利官兵打仗不行,打架是家常便飯,而且還是打群架,動不動就上百人那種。
“如果價格能和質量相匹配,那么也不是不能接受。”來自米蘭的比勒爾看著手里的啤酒,臉上的表情很糾結。
通常意義上,意大利人被認為是歐洲最會享受的國家。
大部分歐洲國家都是美食荒漠,尤其英國,一個能把炸薯條和炸魚當國菜的國家,不能對它基于太高期望。
意大利還算不錯了,不僅有披薩和通心粉,還有很多其他美食,意大利被認為是歐洲大陸的烹飪始祖,很多西餐的主流菜式是意式料理。
塞浦路斯給意大利海軍官兵的食物,除了新鮮蔬菜和水果之外,大部分都是盟軍集體供應的大路貨,這些軍用品比如午餐肉,營養雖然豐富,口味實在讓人一言難盡,很多意大利官兵寧愿去東卡佩市內價格昂貴的餐廳用餐,也不想吃營地內的軍用餐。
塞浦路斯的飲食風格和南部非洲一樣,以傳統東方美食為主,價格雖然昂貴,但是物有所值,可以滿足挑剔的意大利人。
不過在塞浦路斯方面開始限制意大利官兵自由出入營地之后,到東卡佩用餐就成為一件可望而不可即的事,這讓很多意大利官兵傷心欲絕。
“這不是最可怕的,我聽說過段時間,我們可能會被送到埃及去修運河,英國人可不像南部非洲人這么仁慈――”同樣來自羅馬的康格里夫面帶恐懼,和英國人的戰俘營相比,塞浦路斯就是天堂。
“不可能吧”
“你從哪兒聽到的消息”
“上帝啊,我可不想去埃及,不如讓我死了――”
周圍的意大利官兵怨聲載道,比勞役更可怕的,是英國黑暗料理。
比英國黑暗料理更可怕的,是黏糊糊的印度咖喱。
跟印度咖喱相比,炸薯條和炸魚都變得可愛起來,果然幸福是對比出來的。
“南部非洲人得到了我們的軍艦,他們就應該為我們負責,我們絕不接受去埃及。”托尼憤然起身,把手里的啤酒盒,惡狠狠地摔在地上。
空的。
“對,我們應該讓南部非洲人知道我們的要求,我們可不是軟弱可欺的法國人――”
“我們去找將軍,我們不是俘虜――”
“算了吧,將軍們都在東卡佩,正在享受尼亞薩蘭牛排和開普敦紅酒,他們才不會關心我們的死活――”
“總得去試試――”
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大,圍過來的士兵也越來越多。
當聽到自己有可能被送往埃及的時候,所有意大利官兵都義憤填膺。
向南部非洲人投降也就算了,因為是真的打不過。
被送到埃及算什么
英國海軍從來沒有真正擊敗意大利海軍,塔蘭托戰役如果不是南部非洲空軍實力強大,意大利海軍根本不會輸。
于是數百名意大利海軍官兵,氣勢洶洶涌向谷口,沿途不斷有官兵加入,到山谷口的時候,意大利官兵的數量已經有上千人之多。
山谷口的檢查站,來自德蘭士瓦的孫甲上尉很無奈。
這些意大利人事太多,隔三差五就提要求,一會兒蔬菜里有蟲子,一會兒水果不夠新鮮,播放的電影都是老片子,球臺的數量不夠多,足球場的草皮更換不及時,營地內都是漢子太寂寞,連天氣不好連續幾天一直下雨都要來找孫甲,好像孫甲是龍王。
“今天又是為了什么啊,我的亞平寧兄弟們――”孫甲對意大利人看法還不錯,這些意大利人雖然愛鬧事,但是守紀律,并不難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