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1937年,德國的威脅越來越大,法國才開始研發新式戰斗機,不過進行的并不順利。
法國的航空工業比較復雜,航空公司的數量很多,在研發戰斗機的時候各自為戰,無法形成有效合力,當時的法國政府意識到這個問題,于是開啟了法國航空工業的國營化。
這個思路是正確的,可惜實施的太晚了,德國入侵法國的時候,法國的新式戰機只有大約750架,其中相當一部分是剛剛交付部隊,還沒有形成真正的戰斗力。
德國的閃電戰讓法國空軍措手不及,法國停止抵抗的時候,還有大約300架最新式的mb.152戰斗機根本沒來得及發揮作用。
德國人將150架mb.152弄到德國當做訓練機,又將剩下的mb.152送給意大利和羅馬尼亞,法國空軍慘遭瓜分。
自由法國成立后,法國空軍得以重建,目前大約擁有260架飛機。
這些飛機全部都是南部非洲提供的,飛行員也是在南部非洲接受訓練,不過他們只接受過路基方面的訓練,要成為海軍航空兵,還需要接受新的訓練內容。
“有沒有可能從南部非洲獲得最先進的飛機技術?”達爾朗異想天開,南部非洲的航空公司賣飛機可以,技術是非賣品。
喬治·布魯姆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換成是法國的航空公司,也不會輕易出售最先進的技術啊。
不,是根本不可能。
就算出售,也肯定是已經落后的技術。
“如果是美國人也可以啊——”達爾朗不氣餒,現在的法國就像是落魄的貴族小姐,等待南部非洲和美國競價。
“美國人倒是不吝嗇,關鍵美國人的技術并不是最先進的。”喬治·布魯姆苦笑,脫毛鳳凰不如雞,法國現在想左右逢源,可是南部非洲和美國人也不傻。
好在南部非洲還念及舊情,送給達爾朗四艘輕型巡洋艦和六艘潛艇,這些軍艦現在都停靠在港口內,法國人可以隨時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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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達爾朗抵達北非的法國海軍官兵并不多,連兩艘“黎塞留”的編制人員都湊不夠,達爾朗還得等。
晚上達爾朗和喬治·布魯姆在鯨灣的羅德西亞酒店用餐,并沒有南部非洲官員陪同。
達爾朗有點生氣,南部非洲人太傲慢了,連最基本的禮節都沒有,他好歹也是國防部長這個級別的高級官員,自由法國也不是波蘭、希臘那種本土全部淪陷的流亡政府,不該受到如此冷遇。
“別生氣,南部非洲人很務實,對待晚宴的態度跟我們不一樣。”喬治·布魯姆不生氣,德國人打到巴黎的時候,巴黎人還在喝酒跳舞醉生夢死呢,活該。
上一次世界大戰中,法國已經被徹底打殘,這一次法國表現這么差,也在很多人的意料之中。
不甘心接受失敗的比如雷納德·卡佩,早早就開始布局海外,為法國的未來保留希望。
更多人徹底躺平,根本不關心戰爭,巴黎在停止抵抗前就已經陷入類似末日狂歡之類的情緒中。
餐廳里的人很多,卻并不噪雜,悠揚的音樂聲清晰可聞,大多數客人都在輕聲交談,這種讓人愉悅的環境,達爾朗在法國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這一仗之后,我們應該接受歐洲已經衰弱的事實。”達爾朗來到鯨灣才認識到這一點。
“殖民帝國的模式本來就是不可持續的,我們能做的是盡可能推遲帝國解體的時間。”喬治·布魯姆的認識比達爾朗更深刻,法國的北非殖民地也不穩定,反抗勢力此起彼伏,自由法國花費在鎮壓反抗運動上的精力越來越多。
這根法國的殖民政策有很大關系。
上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后,法國不得不敞開大門,引入殖民地人口,充實法國勞動力。
很多法國殖民地居民移民法國本土,在法國本土工作,生活,接受教育。
讓法國政府沒想到的是,一些在法國本土接受教育的新移民,并沒有按照法國政府的設想,為法國貢獻全部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