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的有道理。
“若寧，你說第一種可能我倒是可以接受，但第二條是不是太扯淡點？
不說別的，天城的九道防御我是見識過的，涼冰離開的又早，根本不了解那里。
我有你這個熟人帶路都一路磕磕絆絆，你覺得涼冰怎么無聲無息進去？還能等咱們鬧完，坐收漁翁之利。”
華燁智商是比不上涼冰卡爾她們，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腦子。
怎么聽，他都覺得若寧的第二種可能分析說的頭頭是道，實際落洞百出。
能力被質疑，天使若寧同樣不爽道：“你是不是忘了，涼冰可是李三道姘頭。
我在地球讀到的暗信息里有過無數記載，李三道有種區別我們的空間傳送技術。
那種技術，可以無視距離，瞬間開啟傳送門。
你覺得涼冰那個碧池要是給他點甜頭，把他伺候爽，他會不會幫忙？”
在天使若寧心里，怎么丑化涼冰都是對她的一種美化。
用一句話形容：涼冰只有更賤，沒有最賤。
天使若寧這么一說，華燁也隱約記起似乎是有這么回事。
地球人的記載中，李三道確實有這個能力。
不過，無論怎么想，他還是覺得若寧話里有漏洞，不由弱弱問出心底疑惑“涼冰是他姘頭，天使彥也是他姘頭。
他要是幫涼冰偷襲梅洛天庭，不就相當于背刺天使彥。
兩人在費雷澤怎么沒打起來，天使彥反而將費雷澤和自己未來儲君寄養在他那兒？”
目光灼灼盯著天使若寧，華燁想要個合理的解釋。
然而，在他懵逼中，天使若寧卻深深嘆口氣。
“你們這群臭男人，又怎么會明白女人的心思。
天使彥和涼冰我雖然全都看不上，但她們也是女人啊。
就像曾經圍在你身邊的那些女人一樣，她們只會互相傷害，又有幾個敢傷害你。
同理，天使彥只會生涼冰的氣，又怎么會怪自己姘頭。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凱莎女王的魄力，天使彥的表現更說明她沒資格繼承凱莎女王的位子。”
天使若寧突然間的感慨，把華燁徹底整不會了。
“說的好有道理，我踏馬居然無言以對，因為我不是女人。
不過，為什么總感覺心口有點疼，好像剛讓人捅一刀。”
重重靠回屬于自己的王座，華燁望著頭頂星空，雙眼變得濕潤。
不記得聽誰說過，想要哭的時候請高傲的揚起頭顱，這樣眼淚才不會留出眼眶。
某一刻，他有點慶幸天宮號擁有重力模擬系統，要不然這招根本沒用。
仰著頭，華燁用著沙啞的聲音道：“若寧啊！
你分析的雖然有理有據，但咱們得到的情報真的太少了。
即使你分析能力再強，這些片面的情報也很難得到準確答案。”說著還擺擺手“去吧，去收集更多的情報，我們現在輸不起。”
耳邊還回蕩在華燁的聲音，離開的天使若寧心中無比沉重。
她想到一件事，也可以說是一種可能。
剛剛自己無意間提起凱莎女王與其他女人不同，捅到了華燁的心窩子，讓他回憶起了曾經的狼狽。
而曾經茍延殘喘的狼狽，讓他想起失敗的可怕后果，無意識激發了他的斗志，打消他心底的自大。
“我去，這算不算無心插柳柳成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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