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家都是世梵令的朋友啊!
刑修喝茶喝的最多,喝完了沒人給他添他便自己添,端的是饒有興趣看好戲的姿態。
“我也沒說用她,是說像她這樣。”元子和世梵令都不允許動孟離,婆落便如此說道。
元子輕聲問道:“對獻祭的靈魂體有什么要求嗎?靈魂強度?純凈度?”
“差不多她這樣的,太過于弱小了,更是觸碰不到一絲意志,自然純凈些好。”婆落說道。
元子想了想,對智姑娘說道:“把那些本來該抹殺的靈魂帶過來吧。”
“要多少?”
“至少十個。”婆落又側過頭打量著孟離,說道:“你的靈魂就滿足了一切條件。”
世梵令看了一眼婆落,又沉聲喊了一聲婆落,婆落這才轉頭,連帶著她那長長的牛角緩慢的轉動著,她幽幽地說:“沒說要她獻祭,只是就事論事。”
“她的靈魂是我耗費了很多資源養成今天這樣,自然與眾不同,你看得上眼也不奇怪。”世梵令勾了勾唇角說道。
得到了那樣多的天材地寶,讓她靈魂擺脫大多靈魂擁有的雜質煩惱,自然好。
世梵令這么說,就讓孟離越發覺得不好意思,總覺得自己今天待在這里湊熱鬧是個錯誤,貌似自己還險些變成了熱鬧。
她心底嘆息,也不知道時枝到底會怎樣看待,她有種直覺,總覺得自己和時枝的關系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她心底是抗拒的,卻也無力且無心做點什么。
就像需要十個靈魂體獻祭,孟離說不上同情還是不同情,因為這十個靈魂體貌似都得消亡,如今正等待著組織的抹殺,他們來獻祭,也不過是換一種死法,和組織抹殺沒差別。
而時枝心底更為酸楚了。
世梵令從來沒給她帶過什么,沒給她過什么,如今看來,給了阿離很多很多,時枝第一次懷疑,他們真的是朋友關系嗎?
聽智姑娘說,又有點那么不同尋常,但智姑娘口中的不同尋常她從來沒仔細體會過,如今倒是真切的見了。
婆落的目光在孟離和世梵令的臉上來回掃,最后什么也沒說。
而智姑娘是打算下去帶人了,打算帶十個違反組織規矩不能活的人,十個而已,倒是如喝水般簡單。
不過元子叫住了她,對她說道:“你等等。”
“刑修,需要十個人獻祭,怎么說。”
刑修:“你覺得我該怎么說?”
“你想怎么說?”元子垂著眼皮,都沒舍看向刑修的臉,只是面朝那個方向而已。
刑修:“我什么也不想說。”
“既然你不想說,如今又是大位面域管的人,而你的人應該也會大位面域的人了,便任由我處置。”元子看著智姑娘說道:
“那就從那邊帶過來五個人。”
“什么?“刑修有些惱了:“我的人何錯之有?你就要帶五個來獻祭。”
“不應該嗎?”元子好整以暇地看著刑修:“真的不肯付出點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