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離越發覺得世界之大,厲害的人有很多,她現在其實真的很弱小,她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
之前做了幾個沒太大壓力的任務,差點就忘記自己還很弱小的事實,這次遇到這個任務,也算當頭一棒,把孟離給敲清醒了。
自己弱小。
孟離再一次在心中承認這個事實。
承認了這個事實,孟離也接受了這個事實。
如今自己現在顯然慌慌張張臨時抱佛腳,渴望自己對空間之力的感悟超過天師,如此渴望,盡管孟離感覺自己不著急,但內心深處一開始沒法直視的一點就是她確實著急。
她不愿意失敗而歸,她性子要強,一開始不愿意承認自己弱小。
孟離的肩膀像是突然卸下了一個擔子,即使失敗有什么呢?
不敢直接面對失敗,何嘗不是一種懦弱。
只有直面現在弱小的自己,才會有更堅定要強大的信念。
而之前她還在心里各種給自己找借口,什么位面有壓制,身體有壓制,才不能構建結實的空間。
再次想到自己給自己找的這些借口,孟離真是有些羞愧。
自己又沒有達到位面壓制的臨界點,偏偏還給自己找這種借口,還三番兩次的,直白來說,這不就是一開始不愿意承認自己現在很弱小的一種心理嗎?
孟離想得臉上都燙得慌,幸好沒有當著鄭羨說這些話,不然現在回想起來更是羞愧難當。
徹徹底底想通了之后,孟離感覺輕松多了,索性她躺在床上睡覺去了。
不過也只是瞇了不多時,孟離就醒了。
醒了的孟離東看看,西看看,甚至把原主之前沒繡完花都給繡了。
當自己心徹底不浮躁之后,孟離才調動了極大片的空間之力,用精神力侵入其中,布滿紋理的空間之力像殘破的玻璃一塊一塊的拼在一起。
她用精神力去溫柔地觸碰每一個點,她甚至伸出手去觸碰每一個點。
看似殘破的玻璃,觸感卻是平滑又堅硬的。
沒有看起來那種會割手的感覺。
孟離閉上眼,把自己的靈魂抽出身體,身體會處于類似假死的狀態。
當然,她需要盡快回到身體之中,若不能及時回到身體去,這具身體便會變成一具尸體不能再用。
她整個人躺在這片空間之上,現在已經是靈魂了,因為靈魂徹徹底底是自己的,讓孟離感覺更為真實。
孟離調動更多的空間之力,把自己包裹在這片空間里。
然后又由自己一掌一掌的推開。
感受自己為什么能這么簡單的推開,她又在其中尋找問題。
找到一點問題,孟離又改善,重新構建空間,又把這片空間當成別人構建專門困住她的,自己要破開而出的心態去推開。
如此反反復復。
這般做,還是因為孟離繡花的時候想起多年前聽過的一句話:只有自己破解自己的招數,才能知道自己的招數有多不堪。
也才知道其中的不足,加以改善。
聽起來似乎挺悖論的,似乎像是左手跟右手猜拳一般,而實際上,只要把心態調整到合適的位置,這樣做其實很簡單有效。
倒真是讓孟離發現了自己挺多問題,孟離心中有了改善的辦法,惦記著那具身體的情況,孟離只能暫停,回到身體之中。
孟離回到身體之后,短暫地修煉了下,讓這具身體快速恢復了狀態。
孟離又開始按照之前的辦法反復練習,尋找問題,大概是身體的限制,孟離并沒有靈魂狀態的時候堅持的久,沒一會就感覺十分疲憊。